桦燃

Stand or fall, I won't leave you side.

【鸣佐】机械城(1)

*果然,长篇与否与我而言都是随缘。

*设定我还是写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保持。

* ooc.

*世界观可能没塑造完全,后面慢慢交代吧。















城市上空是一片昏黑的土地,机械轰鸣从“母体”四周传来。


鸣人望着远处的支撑建筑一言不发,队伍随着时间慢慢移动。一旁挖掘到地上的空穴吹来得寒风带着硝烟。


「下一位。」


鸣人向前走过几步,半张脸掩盖在镜片下的零件机械元抬头看他一眼,匆匆写下他的数据。


「下一位。」


鸣人盲目地跟着人群。要说,他对这里一无所知。


大概四个小时前,他从一辆装甲车上醒来,车厢里只有他一个人,昏暗的灯还在闪烁。没有窗,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


从车厢内坐起后,呆滞几分钟后,鸣人发现了这个问题。


他没有记忆。


如果是记忆剔除,不是强制接受,他会被医生要求写下一些注意事项,方便自己醒来时理解情况。


他翻找了一会,看见了一张似乎是随性撕下得一张折叠两次的纸在角落,字迹很僵硬,但很工整。他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写出这样的字来。


「由个体主观判定接受手术。」


完全没留下任何可用信,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更谈不上手术意图了。


车剧烈地颠簸一阵,鸣人匆匆把纸条收进衣服里。


车门被打开。门外是一个机械元个体。

「编体RDT#NAC06041374*,请回答是否有不适应性。」


“什么…”


「编体RDT#NAC06041374*,请回答是否有不适应性。」不可以称为“人”的个体将要求重复了一遍,眼球传来机械调整音,鸣人注意到他的晶状体转换了焦距。


“否。”


「请跟随指令机体。」


通过了之前单眼的零件机械元的检测后,又莫名其妙被组织机械元带着去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


鸣人想起自己口袋里的纸条,他想起还没有检查纸条的背面,但是现在不行。


组织体的行为是完全没有意识的。他们的行为会被改造者插入的硬件记录,如果有人取出了硬件,不知道他会解读出什么。


机械元在他前面停下。


「请根据信息分析目的地。机体待机。」


鸣人被留在广场,组织体回归到边缘与其他立体机摆放在一起,晶状体再次闪动,接着没有了动静。


四周往来穿行。所有人都好像知道自己的目的地一般。鸣人只是呆站在原地,甚至不知道应该跟着什么人,每个人的方向都不一样。


这里太过于空旷,虽然人很多,却让他感到有些荒凉。


一个白发的男人举着立板靠近他,鸣人下意识地做出后退一步,接着摸向右腿的口袋。


那个男人似乎有些惊奇,推了推眼镜,对他露出讨好的微笑,虽然看上去是那样不屑。


“果然脑内反射还是没有剔除啊。”


鸣人上下打量他几番,那个男人也不介意,正面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下去。


“放心,我不是机械元。”


鸣人皱眉,毫不掩饰地表达出不满。


“这是哪?”


“我是药师兜。”自称兜的人根本没有想要回答问题的意思,“你还真是老样子,对于与自己无关的事物还真是一点也不关心。”


“你认识我?”


“这里是‘母体’的权限中心。你是被母体总指挥指派一定要送过来的,虽然先生并不想接受你,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不得不留下你啊。”


“什么东西?”


“你怎么命就这么好?”


…切,这家伙,简直就是在玩弄他。


回答问题与否完全凭借自己的喜好,答非所问,还老是给别人带来些希望再打破。


“………”


鸣人沉默下来。兜看着他不语的模样良久,指了一个方向。


“直走。那个房子是你的。”


语毕离开。


鸣人走到门前,多多少少还是不太能理解。


机械城是地下世界,因为容积与面积都是我有限的,所以平房别墅已经不存在了,但是这里所有人都有单独空间。


他看见门锁是刷卡式的。


那个恶趣味的家伙会把钥匙放在…


接着门开了。


鸣人正在自己口袋里翻着,突然被打开的门,还有门内的“人”。


那是一个机械元。


黑色的头发,皮肤白皙,半张脸被黑色的护风镜挡住,晶状体收缩时发出细微的机械音。


「您是,漩涡鸣人吗?」


鸣人就这么看着他,两人相顾无言了很久。


「您,还在吗?」


还在吗?鸣人笑出声,看到这个“东西”,比之前那个看着心情好多了。护风镜上倒映着自己的脸,他才见识到自己的模样。


“原来我是蓝色眼睛啊。”他走上门前,两人相对很接近,“我的名字是漩涡鸣人?”


「是的。」


他走进玄关,已经摆放好了家居服和软鞋。


“为什么是橙色?染料够吗?”


「是地上植物提取物。」


“奢侈。”


「为了您并不奢侈。」


“别说这种话吧,敬称也不毕了。怎么称呼你?”


机械元的护风镜有些蓝色光闪过,鸣人好奇地凑近去看了看,机械元却后退一步,鸣人觉得自己看出了慌乱的意味。


「编号RSC#EAJ07230700*.改造主不愿意给我名字。一直称呼为七号。」


鸣人略微不悦,“谁是你的改造主?”


「大蛇丸先生。」


“那么你希望我称呼你什么?”


「我很喜欢七号这个名字。」


机械元露出的半张脸,嘴角微微勾起,鸣人看着他的笑容,意识到这机体之间的根本不同。


「你不喜欢吗?」


鸣人摇摇头,这种事他也没什么发言权。他回忆着那个东西的笑容,算是记忆开始的一个标志吧。


“说起来啊,你的护风镜为什么有蓝色的光闪过去?”


「啊。编号太长了,我记不住。」


鸣人莞尔。


……


一个星期过去了,他就为这里相安无事的待着,什么也没有做。说是军部送来,也不应该是这样养着,备用如此多的物资。


自己应该是参加了一场实验,但是总该有具体说明。


看着厨房里捣鼓着食材的那个东西,他感觉这些天他简直就像个不能自理患者。岂止是无事可做,就算他要去帮忙,七号就让他是房里待着,如果不是因为他坐在餐厅里,估计饭菜都要送到床上去了。


「鸣人。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如果,这样的话,我存在的意义就被剥夺了。」


这句话的意义有些沉重。鸣人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把注意力转会手中的小册子。上面写着各种各样的机械设定。


虽然进行了记忆剔除,但是记忆却没有完完全全被带走。他能说出那些机械元的所属,却完全不知道任何细节问题。


这本书是他在书房里翻出来的。很神奇在这个地方居然准备了书房,自从地上世界陷落后,这种资源都被划分于过度消费中了。除了必要的农业和机械等知识,所有其他的书籍都当做最开始几年的供热和供暖设备使用了。


按照七号的消息,他十六岁时,地上陷落发生了。大陆温度极低得情况下,农业崩溃,接着疾病传播,死人极其多,没有人去处理甚至是取用肢体做燃料。那是一段血腥的日子。


第一个想到改造人体的人类,没有留下名字,不知不觉这个技术开始发展。由于物资匮乏,资本失效,百分之九十八的人群没能熬过去。接下来的人口,保持繁衍,勉强稳定在三百万。


由于分配问题,六年前有过一场内战。牵扯到了回归地上的问题,还有等级划分。不过当权者仍然得到了最后胜利。


虽然人口只剩下三百万,但是凭借着地上世界的遮蔽农业,再加上地上生物“引灯”的存在,其实长期维持三百万人口也是不现实的。


如果患病超过两周没有康复,为避免扩大感染浪费资源与人力,会被强制改装成组织机械元——没有自我意识,燃料驱动脑补行为,但稳定性极其低。


也就是说…除了风寒一类的普通病症,其他的,都已经间接判处死刑了。


七号,是完全机械元,死者改造,保留了皮囊与大脑,独立思维是可以的,只是关节活动之类时会有机械音传来。


这样的确不能称之为人。他是已经死亡过的个体。


“七号是完全机械元。”

「是的。」

“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死的。这个问题会不会冒犯你?”


七号停下手中的事转过来,护风镜后传来细微的响动。


「先生没有留下这份记忆,很抱歉。」


“我才要说抱歉。你别放心上。”


七号对他笑笑,「如果是心脏,那么早就被剔除了。」


“也是吧。”


……


第一个到访者并不是军方的人,是他的邻居。


“你好,我是山中井野。突然到访不知打扰吗?”


“不打扰。你有什么事吗?”


是一位少女,长发自然披散开来,她身后站着一个机械元托着礼物。


“只是想认识一下嘛,毕竟这么多天了,军部的人都没有见到,我猜是实验却没有一个人来交代内容。索性享受生活好了。”


七号抱着餐盘出现在门口,他向门外张望。


「后面那个是改装的组织机械元,这位小姐是完全人类体,和你是一样的。」


“我看得出来的。”


井野上前一步,“是什么类型机体啊?真贴心。”


「完全机械元。」身后的机械元抢着回答了这个问题。


“佐井也很贴心啊。”井野嫣然。


鸣人听见井野的称呼后回头看了一眼七号,井野并没有完全将注意力放在佐井身上,她打量着七号。


“那个…我怎么称呼你呢?”

“漩涡鸣人。鸣人就好。”

“好的,鸣人。你的机械元有名字吗?”


井野没办法直接看到七号。鸣人侧过身让她有个较好的视野,七号却往鸣人身后躲了躲。


“很害羞啊?果然完全机械元就是不一样。”井野盯着七号的脸,没有一丝一毫移开的意思。


“他说是七号。”


“那不就是编码嘛,不太好吧?”井野做出思考状,“叫他佐助怎么样?和我家的佐井有相同发音,而且有弟弟的意味嘛。”


鸣人听见这个名字时有点反感,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回头看了一眼七号。他隐隐约约听见了细微的机械音,是晶状体的收缩。


「不。」


“好可惜,我觉得挺适合你的。我们还有些事需要去中心区,走之前这份红豆派希望你能接受。”井野接过佐井手里的托盘,递给了鸣人。


两人离开时,鸣人先进了屋,井野卸下微笑,与七号对视一眼后,被关上的门挡住了视线。


鸣人走到餐厅放下托盘,今天七号的机械音格外的频繁。


TBC


【鸣佐】Selfless and Preference

*一发完。


*普通上学两人的日常。

*有Hinada出场,但某种意义上挺可怜的一个助攻。算是关键人物吧?类似于开瓶器那种至关重要。

*虽然想说是生贺,但是这也太晚了。


*ooc预警。














下文。















0


“什么叫做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没什么。”



1


鸣人最近几天很不对劲。


最近他的频繁沉默,即使是佐助也感觉到了不寻常。


或许是雏田的车祸让他受打击了吧。只能这么去解释了。好歹也是喜欢了他那么久的女生,突然躺在医院里不能上学,心里有些难过也很正常。


佐助默默递过分发的作业。鸣人接过后道谢,两人一句话多余的话也没有。


但是…果然,还是太奇怪了。


“我今天打算去医院看看雏田,一起吗?”佐助背着包站在鸣人课桌前,没想过会有自己打破沉默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的问道,“怎么说也是一起出去时受得伤。”


鸣人反而有些担忧地看着他,随即回答依旧不变。


“不了,我不想去。”


平日的鸣人绝对不会这么低气压。


佐助微微歪过头,看鸣人的眼神又带上了困惑。


鸣人能看到佐助的动作,见状背过身去偏移开了视线,在佐助没有意识到的地方再飘回去。



3


雏田在party结束后,与佐助刚分开的十字路口出了车祸。


肇事者是闯红灯的摩托车,她伤得并不严重。有些骨损,主要是皮外伤,出血量比较大,不过好得很快,在医院休息半个月就能出院。


佐助那时正站在原地等通行,瞥见了被撞的雏田。路人已经打了救护电话,他及时去做了应急处理。


鸣人赶来时四周已经围起了人群。他完全不是平时待人得平和,极度慌乱之中还推开了一些围观人群。看得出来他和受伤的人似乎有些关系,没有人说什么抱怨的话。


佐助处理差不多时,刚抬起头想把脖颈里的汗水擦干,便对上了那不明情绪的蓝眸。眼里是怎样的意思他没有解读出来,似乎涵盖了很多,很复杂。


愤怒害怕,在战栗,呼吸还没有稳下来。


“我已经打过救护车的电话了。雏田的伤不严重,别担心。”


佐助这样安慰鸣人。


鸣人似乎想说什么,但半晌后只发出一个拟声词。


“……嗯……”


佐助不太理解这个意味不明的句子,他所处的环境没有留下足够的空闲让他思考这个不怎么重要的问题。


“你流血了?”鸣人又问他。


佐助才回神观察起自己的模样,双手还有胸前沾上了一些血迹。


“不是我的。”


“……”


鸣人强压下去了什么话。



4


总是陷入沉默的鸣人太不对劲了。佐助离开医院时想到,简直就像是盗用了自己的人设一般。


因为鸣人缺席,雏田看上去很失望。


这位少女的暗恋看上去比明恋更明显,鸣人对此却毫不在意。给予了她足够的尊重,不把这份喜欢当做炫耀的资本,也从不提及。



平日里鸣人与所有的男生都能笑成一片。话题几乎全部以他为中心,唯独不包括聊到了喜欢的人这种话题。


这个时候佐井宁次鹿丸会被鸣人三言两语推出去挡风,他们三是整个班仅有的两个非单身户口,都有女朋友在外班。


洛克李毫不避讳的说出自己非常喜欢小樱的话,牙会偶尔会提到雏田,甚至是丁次都提到过一个外校女生。


至于志乃。


志乃只喜欢虫子。


佐助很少主动参与这种集体讨论,几乎每一次轮到自己发言,他也只会有些破坏队形的回答。


“没有。”


而鸣人,不论什么时候,他都会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等轮到自己时不动声色的转移到佐助身上。


其他男生聊到热火朝天的地步,会自然过滤掉无趣的回答。他们就显得独立出来,各自靠在座位上,享受难得安静的相处。



5


佐助和鸣人很有缘,自小学五年级结成了同桌,一直保持到了高中。


过于互补的成绩不会出现重合的技能点,老师根本不需要考虑资源浪费的问题。二人强势的科目都能做到傲世整个市级,弱势的在同班中勉强中上等。


他们最初的相知并不友好。所谓宇智波乖第一次被叫家长正是因为与鸣人打架,两人在体育课时大打出手,并且误伤了路过的宁次。后来在保健室里居然又打了起来,还是三个人一起。


为了不让富岳知道他做了坏事,佐助给自己的大哥打了电话。


宇智波斑是个场面人。班主任见到他不多说什么,干笑两声放佐助走了。鸣人叫来的是他表哥,开口先憨笑两声,看上去是个老实人于是被多留了会。


鸣人从此叫家长只找长门。



两年后毕业,他们作为同年级的优等生被木叶初中部录取。成绩不相上下,所以分班到了一起;因为完美的互补成绩,再次分成了同桌。


相见,鸣人先发制人。而已经稍微懂事的佐助,接受了鸣人的挑衅,决定莞尔带过。


鸣人反而愣住,摆出的马步收回成了正常站立。鸣人看着佐助几秒,伸手扯他的短袖袖子,问道,“你是不是被什么人欺负了?”


“……”不再冲动的佐助没有正面回答,矜持的摇摇头后把衣服扯正,继续看着课本。


鸣人没信,便是接下来一个月佐助去哪他去哪,稍微一个男生女生靠近些他都用那双幽暗的蓝眼睛表示威胁。


水月忍不住用邮件对佐助偷偷吐槽了这件事,佐助才觉得需要给他解释解释。


“我没有被欺负。”


“那你为什么当时那个表情?”


“我什么表情?”


突然吵着涨红了脸的鸣人又不再说话,一会后才骂出来。


“切,老子不管你了!”


换了佐助对他板着脸,语气也压下来,“你从哪学的这个称呼?”


“关你——…关你什么事!”


“不要学那群人,我很讨厌这种自称。”


鸣人张着嘴要说什么,好半天才犹豫着回答。


“……跟!…跟我有什么关系。”


佐助闻言微弯眉眼,“这不是挺好吗?”


鸣人不再回他什么话,看着佐助笑起来他也不自觉笑起来。兀得想起这一笑跟傻了似的,气势全丢了,又把脸阴沉回来。



6


佐助从来不觉得自己了解鸣人。


可是他今天莫名发现了很多细节问题。


鸣人早上晨跑后,回教室读书前在走廊上站一会吹吹风,散散热。


他又想起来他这个习惯地养成和自己似乎有点关系。


高一。


刚上高中,学校规定晨练。


“啊,好热……”鸣人瘫在座位里,把半边脸靠在桌上,可以降温。


佐助同样坐在座位上喘得还有些难受,两个月后突然剧烈运动。放假时的户外活动都是带土带着他一起做,后来带土出差,顺带他也就躺了一个暑假。


鸣人见状想帮他顺顺气,佐助避开他又躲远了点。


“不要靠太近了,热。”


“哎?”


“你身上的发烫。”


鸣人闻言了然地点点头,离开教室,直到早自习的铃声响起才进来。


刚回座位,他伸出一只手臂靠近佐助的脸,问他,“我还烫吗?”


佐助出于捉弄,装作很认真地闭上眼睛感受,摇摇头。鸣人也满意地笑起来,从此只要是运动后他都会在教室外等一会。


……


想到这他忽然发觉自己对鸣人的映像和别人告诉他的不太一样,听很多人的吐槽过,说鸣人情商很低。


明明是个很细心的人啊。


……


鸣人长得很好,金发蓝眼放在日本让他很容易成为人群焦点;家境富裕,性格阳光向上,还是A班的头等之一。喜欢他的,远远不止是雏田。


整个学校喜欢他的女生占大多数。偶尔下楼撞见了,女生们大多会开心地和他问好,只有极少会很羞涩。他总会爽朗一笑,有时连一边的男生都会觉得耀眼。


但有时候女生送他情人节巧克力或者曲奇,他居然一本正经的告诉别人。


“对不起啊,我不喜欢这个口味/形状。”


佐助站在一旁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表情好。女孩子委屈的眼神偶尔会看过来,被盯得承受不住,他曾在初中时帮过别人一次。


“你尝一块也好。”


“佐助喜欢这种吗?”


“我没…”


接着鸣人接过女生的饼干往佐助嘴里塞了一块,接着拿出来后就这那一半吃了一口。还摇摇头说佐助品味不行。


“那个…松…什么……啊,我说啊,这位同学?我下午买一盒再还给你,可以吗?”


“是松间森里…饼干当然可…可以。”


佐助从此再也不帮这些送礼的女生。


………


好像也不是很细心。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自己还是不太明白鸣人。



6


佐助闭着眼趴在课桌上休息。有些没休息好,于是逃掉了户外课。


鸣人走进教室。正是篮球联赛,他刚下场,进来时看上去洗过脸,放下包,看见趴在窗口的休息的佐助,又退了出去。


身上还散着热气,他清楚佐助对温度感知异常敏感,揉了揉太阳穴,打算等一会再进去。最近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已经想清楚了结果,关键在于他要怎么做。


脸上的热气无法褪去,还有持续上升的趋势。



“你第一个回教室很少见啊。”


鸣人被打断了思绪,佐助已经靠着墙站在他的右边。


“你不是头疼吗?不再躺一会。”


“又不是躺着就能好。”


佐助闭着眼回答,阳光有些刺眼。


“你最近很不正常。”


鸣人有些好笑,“怎么样就算正常?”


“因为雏田受伤的事?”


“……”


“所以我说吧…你最近真的不正常。”


鸣人依旧沉默,他看向佐助。


佐助也反盯回去


“我……”


“鸣人君!因为你提前退场,我们班比分被超了!”突然从楼下出现的小李打断了鸣人。


“啊……”鸣人没有看小李,佐助看出了他有些不爽,为了缓解尴尬,他也只能代替鸣人发出似乎叹息一般的回答。


“佐助君!太好了!之前我还在想你去哪里了!请务必也参与下半场吧!如果你和鸣人君配合,我们班一定能赢的!”


小李请求人的态度往往足够坚决,也足够耐心。他会不带重复的回馈凯老师的一套,弘扬“青春!!”的观念,直到那人答应为止。


在佐助蹙眉前鸣人先开口。


“他头疼。我下去就好了。”鸣人这才给小李一个正眼。


“鸣人,你刚才准备说什么?”


随着下去的脚步停顿,鸣人又转回来走至佐助的面前。


“我不想匆忙地和你说那些。等合适的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告诉你。”



7


“啊,风头完全被鸣人抢完了!”


“牙,实际上不是这样,要问为什么…其实一开始你上场后就没有多少人注意。”


“鸣人在针对宁次啊?”


“好厉害,低年级把高年级逼成这样…”


佐助去餐厅时,比赛还没结束。还剩最后三分钟,比分96:98.


对方叫停了1分钟,合理权限之内。他们只能等。最后两分钟赶超有些困难。


鸣人站在篮球场边缘,佐助站在篮球场围栏外。两人看见了对方,对视几秒。


佐助比出一串口型。鸣人突然笑出声。


“你突然笑什么?”


“我刚看到一个人中二病犯了。”


他看着塑胶场上的白线,眼里满是笑意。


Destroy my  enemy.My Faithful Knight.



8


车祸。


救护车来过,送雏田去医院后,鸣人让佐助先回家休息换衣服,他则留在那里等雏田的家属。


鼬刚出来迎接佐助,见到弟弟满身的血迹整个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哪里受伤了?为什么不打个电话让我去接你。”


“雏田出了车祸,我没受伤。”


“是吗,太好了。”


佐助闻言放鞋的动作有所停滞,难以置信地盯着鼬,“哥哥?”


鼬正调着热水器的温度,“怎么了?”


“你刚是说——‘太好了’?”


“嗯,是吧,的确是这么说了。”


“我的同学出车祸了,你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合适…?”


鼬看向佐助,打量半晌。


“对不起,我下次会注意。但是佐助,我不认识那个人,我也不在乎那个人是谁。”鼬放低了声音,“对我而言你没受伤是我唯一需要庆幸的。”


佐助没有听到后半句话。洗完澡换了衣服后加了外套,顺手给鸣人带了件衣服去了医院。



9


鸣人这种欲言又止的状况已经持续了一个星期,他依然没有明白缘由。之前要说的事因为小李,到今天也没有告诉他。


佐助拿着鸣人的数学资料划出层次。自初一以来,他便担当了鸣人的私人老师,向来亲力亲为,提高效率。


“自来也老师让我把这个地方跟你重新理清……”



“鸣人今天你去医院吗?”


“去吧,感觉雏田很想让你去。”


“看到你肯定会开心。”


“鸣人——”


Interrupting…F.ck..

人群聚集,他要说的话被别的对话打断。


好烦。


中午时,佐助的午休被唱歌的小李毁了,现在凭着意志力撑着眼皮帮鸣人讲考点。眼球酸涩,他要和鸣人说得并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然而周围的一群人没有散开的意思。


借用鹿丸的名人名言,“麻烦死了。”


“佐助你先休息会吧。”鸣人熟练地取下佐助的眼镜,擦拭后放回他的眼镜盒里收纳好,“明天再说。你今天没有休息好吧?”


所有人的问题鸣人都没有回答,仅仅靠近了自己的同桌,做了些习惯动作。


“嗯。我也这么想。”佐助不悦地扫视一周,“我出去站一会,快点说完。”


“我和他们出去。不吵你。”


佐助顺着他的意思趴下去,鸣人带着那群人离开。



10


佐助的课桌里一直放有创口贴和碘酒。


发现这个问题的小李,是在小樱切苹果划到手后说出来的。


疑惑的女生讨论出不可告人的结论。


“佐助是不是喜欢宽额头?”


“我觉得很有道理。”


井野和天天分析,小樱一直有带水果的习惯,万一哪天划伤了手,佐助就可以借此建立交集了。


小樱没敢说出自己才是蹭得累,尴尬地笑着。


“什么啊。那是佐助给我准备的啊我说。”


鸣人在一旁听着,槽点太多没忍住嘀咕了一句。



初二时,鸣人打过最凶的一次群架。当时有些受高年级影响的他几次参与了这种事,算是他的叛逆期来了,甚至是面对玖辛奈也敢顶嘴的时候。


鸣人迟到了,因为是户外课没有人在教室。佐助不出意外地逃课,两人在门口撞见,对视了很久。


第二次见到不淡定的佐助。


第一次是小学打架。


明明是如何都翻不起波澜的心,明白了什么叫做牵动。


佐助被满身伤的鸣人吓到,想牵他去保健室,又想起来先检查他的腿方不方便活动,一时间手足无措毫无逻辑。


“这里疼吗?”


“右边摔了一下而已嘛,别按别按别按!!”


“这只是摔了吗?明明扭伤了!”


鸣人被吼得愣住。


“你是笨蛋吗!”


“对…对不起,对不起嘛。”


“就坐在鹿丸位上。别乱动,等我回来。”


明明很生气,却依旧很小心温柔的佐助——这样想着的鸣人听见急切的脚步,脸上的脚步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


但是嘴角的伤口好疼。


能让佐助跑去做得事,放在卡卡西的眼里,简直就像是凯梳了和他相同的刘海抱着保温杯不再跑圈而是说要养生一样不可思议。


很快佐助抱着保健老师给得药回来,鸣人摸着自己肿起来来得右脸正研究着能不能按下去。


混着血迹的手被轻轻挪开,鸣人看见佐助靠近的脸,面部的伤口传来细微冰凉的触感。


和保健老师的处理不太一样,佐助上手一点都不疼,完全不觉得很难受。


“你刚又瞎动什么?”


有些心虚地笑着,笑起来又被疼到,整张脸摆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诡异苦笑。佐助以为是自己的动作弄疼了他,于是停下有些担心检查伤口。


“你别笑。”发现是他自己的错后,佐助语气瞬间冷到了鸣人,不敢再造次。


“一会上课我陪你去保健室。”


“你都帮我弄了我就不用去了吧我说?”


“不行。一定要老师真正看见你检查后才行。”


顿了一会,佐助继续解释。


“你是不是怕疼,要不然我背你?”


“才不用。我自己可以去。”


“会不会疼?”


“不会。”

让你来回跑已经够累了。


佐助在鸣人的右脚踝处敷上冰袋,鸣人低下头与他对视,问道,


“佐助刚刚究竟为什么在生气?”


……


“因为我打架,还是因为我打架受伤了?”


……


“因为你太笨了。”


“这样啊!”


“不要笑。”


“是是是!”


后来,不论什么时候,佐助的课桌内总会有一些应急处理物品。并且会随时更新,不会存在过期的情况。


而同时鸣人那一场毫无理由的叛逆期就这样结束在了佐助的怒火里。



11


鸣人在全班的期望下照顾了雏田四天。相处时间不长,但每天都保持去。


此时。


佐助站在门外,发誓自己日后绝对不会做这种未预约得探访。


病房内传来清晰的疑问句。


“鸣人君,你喜欢佐助吗?”


太奇怪了,毫无根据的疑问究竟是怎么提出来的,是鸣人说什么奇怪的话了吗。


他就站在门外。思考着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走。他很想走,可他更想知道鸣人会说什么。


想知道鸣人的回答,但是,为什么自己要对这个答案如此上心。为什么他心里居然满怀着期待希望他回答…


可是回答什么?肯定句吗?而我为什么这么想知道他的回答。



意识到了这一点,佐助离开得很急。他突然觉得这些天不正常的人是自己。







早前,病房内。


“雏田,你觉得佐助是个什么样的人?”鸣人有些紧张地问出来,双手交叠在一起,不怎么安分。


“佐助君?”


“嗯。”


独自面对鸣人,雏田脸有些发烫,镇定下来思索后才回答,“我和佐助君交流并不多。我感觉佐助君是个很认真的人,偶尔有些冷淡……不太能亲近。”


鸣人没有再问下去,仅表明了自己听到了回答。


雏田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想起与她们的约定。


“我…我很喜欢你,鸣人。”


“嗯,我听他们这样说过。”鸣人望着窗外,避免直视雏田。


“那么,那…那么。鸣人,你会怎么想呢?”她攥紧了病床的被单。


“我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鸣人摇摇头,“我没有别的想法。”


他又补充了一句。


“对不起。”


雏田苦笑,失落过后,振作起来问他,“鸣人君,你喜欢佐助吗?”


鸣人没有直接回答她。


似乎组织了一会语言,中途停顿有些长。


“我对佐助啊……”


很清楚那一份感情,从很早以前,就已经情窦初开了,但是直到最近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看他的。


“我知道他的左臂有一块烫伤,是三岁时候碰到了开水壶留下的。”


“额头有一块稍微白一些的皮肤,那里是我六年级不小心用圆规戳到的。”


“偶尔会头疼,明明是个高度近视却不喜欢戴眼镜,还装得一副眼睛2.0得样子。特别特别讨厌夏天,超级超级怕热。”


说到这鸣人停下来笑了一会。


“那家伙写作业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摸自己的额头,顺便只有在写物理题时会咬笔头。”


“中午不睡会很不爽,每次我烦他就会爆炸。”


他有些放平缓语气,又加上。


“不过只对我发脾气。”


雏田很羡慕能被鸣人这样的语气描述的佐助。一定是被喜欢着才能放下的态度。她明白鸣人传达给她的意思了,虽然失败了,她还是会好好支持他。


鸣人终于看向雏田。


“但是他看上去拒人千里,实际上非常非常温柔,很有耐心,你们没有注意到他那些细节处的温柔。在你们心里他一定是那种很独立的人,其实佐助尤其依赖他哥哥,偶尔也是个需要疼爱的小孩子而已。”


原来还有这样一面得佐助。


“所有人都觉得他不好接触。那其实只是没有发现他对你们的迁就。任何时候和我说话,有人叫我,他都会让我先去。”


鸣人慢慢讲述这些事,雏田安静地听着,结束后两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


“我明白了。”雏田点点头看向已经拒绝她的人,“鸣人君,我相信你。”


“我的确有这个打算。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件事,非常抱歉。”


……




13


水门记得佐助第一次来他们家里做客是初二时的事,暑假,在他们家住了两天。


早早出门的儿子,在离开前先开好了房间的空调,事先把前一天夜里冰好得冰块取出来放在杯子里等它化掉。


他从来没见过鸣人对任何事有充足的准备,有时候邀请别的同学来玩,甚至是等到别人来时才想起来的。


会不会是暗恋对象之类的,他当时这么想。


后来才知道来的人是宇智波家的小孩子。


应该是最好的朋友,他这么以为。


“鸣人!那个佐助是你最好的朋友吧!”


“原来是这样!对啊!”


曾有一次去北海道出差,鸣人第一次问他能不能帮忙带些东西。


鸣人说出了那里特产点心的名字,水门欣然应许。为此他还多带了几盒。


他到东京是夜里九点鸣人接机,两人没有一同回家。鸣人着急拿走特产后就留他一个人在机场。


爸爸很伤心啊。


后来他才知道那些糕点赶去送给了佐助的哥哥,对方并没有全部收下,而是只取走一盒,并请他一起用了夜宵。


鸣人甚至不记得他自己的生日,但却把与佐助身边亲友的这种日子记得很牢。水门有时会思考自己这个父亲的地位究竟多低。




鸣人高中后,生日就不在家里过了。


玖辛奈去学校看望他,佐助也一起来了,站在离母子俩有些距离的石柱旁。


交代几句,寒暄聊天后鸣人离开,玖辛奈没有立刻转身。她看见佐助和他一起回去,帮他分担了一个袋子。鸣人很认真的掂量后递过了轻一些的那袋。两袋的轻重差别并不大,但是玖辛奈是亲自提来得,所以知道的很清楚。


自己儿子居然有如此细心的一面,玖辛奈很欣慰,回家后分享给了水门。水门也简述了他的发现。玖辛奈有些感慨与猜测,水门在妻子的开导下放弃了朋友这个观念,可旁敲侧击却得到鸣人的朋友理论。


“佐助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14


富岳并非不关注自己的儿子们。只是他不喜欢外露情绪,一般人会以为他是个冷淡的面瘫。


鼬实在太过于早熟,做父亲的经验都没有积累起来,接着迎来了小儿子。面对幼年偶尔撒娇的佐助他实在不知对策,每每会僵硬不动,看着美琴求助。久而久之,小儿子也不再亲近他,反而觉得他一直不愿意承认他。


他看了太多育儿书,犹豫究竟用表扬政策还是批评政策,最后错失良机。所以说有的时候这种东西不能信。


但是他还是会偷偷观察。


佐助一直以为自己打架的事富岳不知道。然而他在当天就知道了,并且他不觉得是坏事,小孩子偶尔犯错显得更有灵气。他更在意,为什么找斑去学校而不找他。


后来得知对方是水门的儿子,他在公司因为这个事和水门双双翘班聊了一个下午。


佐助初二时去漩涡小子家过了两天。他和鼬一起担心了两天,反而是美琴觉得他们多此一举。


鼬主要担心佐助会不会住的不习惯。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更多的是他那个小儿子究竟愿不愿意去。


佐助拒绝不熟的人可谓熟练强硬。但面对稍微亲近的人,偶尔会勉强自己让别人满意。说起来也是他的错,小时候给他留下的映像就是苛责。


但等佐助回来时,他难得见自己小儿子喜形于色。


鼬记得佐助曾送他的生日礼物,有一份是朋友帮忙代送的。


佐助那时不在东京,在芝加哥做交换生。他本着今年收不到弟弟的礼物还有些失望,晚上十一点刚过,他听见了敲门声。富岳去开门,看见上气不接下气的鸣人。


接着他就捧上几盒糕点,祝他生日快乐。


美琴闻声也出来了,撞见这一幕,因为刚做好一些团子,把鸣人请进家里一起用过了看电视时的点心。


鸣人说佐助不在,他应该帮他承担这份责任。


鼬觉得这个逻辑不太对。


等到佐助回来后他讲给佐助听。


佐助同样有些吃惊,说他只和水月提过鼬的喜好,也没有要求鸣人帮忙送礼物。


知道真相鼬很难过,但是对鸣人的映像变好了。


至于美琴妈妈,她早就什么都看穿了。




15


佐助在草稿纸上画着圈。正是物理课,平时他最认真对待地课,现在完全没有了心思。


大蛇丸转悠了几圈,见到无精打采的佐助有些奇怪。


“佐助君。你怎么了?哪里不会吗?”


闻声看过来的还有鸣人。


“对不起,我走神了。”


大蛇丸识趣离开。真正的意思大概是“别没事找事真正礼貌下的隐藏意思。


鸣人停下笔,看看佐助空白一片的作业。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


佐助把作业往背离鸣人的一边挪了挪,鸣人眼里有些失望。



午餐时,天台。


他应该怎么说比较好?鸣人想着。


他的语文很好,尤其是作文。


但表白和写作文不是同一性质的事了。


怎么才能告诉他……


“鸣人?你怎么在这里。”


“宁次!”


看见了救星,鸣人快步到他的面前。


“怎…怎么?”


“你是怎么和天天告白的?”


“其实…当时不是我告白的。”宁次摊手,“你如果要问表白这种事,应该问鹿丸啊。”


哦对啊。


“谢谢指点!”


宁次突然想起昨天和雏田通电话时她说了一句“宁次哥哥,我失败了”。


原来鸣人有喜欢的人而且已经准备告白了?!


“鹿丸你怎么和手鞠告白的?”


鸣人面对朋友向来直来直去,只是没料到已经习惯的鹿丸的也瞬间脸红,旁边的我爱罗帮着他坦率。


“我知道,他当时说……”


“你别说!”


鹿丸一把捞过我爱罗摔开,接着搭上鸣人的肩去了刚刚鸣人沉思的天台。真是个讲小秘密的好地方。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做些准备。”


鹿丸嘲讽地笑他,但其中带着些温柔和怀念,“这种事准备没有用的。”


……



16


“这就是所有的作业了,其实我劝过你们大蛇丸老师了嘛,但是他没听我的。你们纲手老师好像也和他串通好了,我也就顺带一起多布置点。”


自来也退下讲桌,哼着曲放假了。


佐助有些低气压。


已经列完了一张草稿纸,这是他的假期作业。


尤其是大蛇丸。给了他最多的额外作业,这是其他学生没有的。


无法理解,身为物理老师他应该关注物理成绩好的鸣人才对,为什么总为难他。他有些愤恨。


一整张脸折叠成了一个“烦”字。鸣人有些好笑地看着在草稿纸上写大蛇丸名字又划掉的佐助。


他心情没有被繁重的作业毁掉。


与他计划的事相比,这些都不是问题。


如果成功了的话,一年只吃蔬菜也不是什么难受的事。


今天他要告诉佐助,他最近“不正常”的原因。


把这份心情告诉他。


“晚上可以一起去河堤吗?”鸣人叠着双臂,歪过头看佐助。


佐助的心沉静下来,鸣人的模样像是撒娇,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好。”




17


晚风很凉。


“好准时。”“你也是。”


短暂的沉默。


“冷吗?”


“不冷。”


鸣人有些慌,只能这样找话题。


“我很喜欢这里岸边灯光转换。”


“嗯。”


气氛有些尴尬。眼里倒影着流光的佐助——风吹的很冷,鸣人觉得选在夜晚太明智了,脸上的红色,青天白日之下,无论如何是怎么掩饰也藏不下的。


“你之前说我最近不正常嘛。”鸣人觉得自己这句话说完尾音还有些颤抖,手心都被浸润了。


佐助依旧看着河面。


“因为雏田……”


鸣人打断他,“不。这只是开端,我不是因为她才这样。”


佐助静静的听着,示意他继续。


鸣人呼出一口气。


“那天各自回家,刚离开你们片刻,我听见了急刹车的声音,还有周围的尖叫声。”


“我回头第一时间去找得人是你,却发现你不在原本的路口。”


“我以为你出事了,非常,非常害怕。”


“有些对不起雏田吧,但是那个时候我完全没有想到她。”


鸣人在佐助的身边慢慢蹲下。


“我当时整个人都不知怎么运转,凭着视线的引导,我走到人群处。”


“当我看见人群中的你,我心脏差点停住了。一时恍惚被我抛开,认真看后我才发现你是在帮助处理。我当时只看到了你,只能看到你,其他人还有你怀里的人,我都没有心思去看见。”


“但是你身上有血,我还是很担心。你告诉我那不是你的血时我才真正安心下来。”


“看见雏田后,接着心里冒出一句话,‘太好了’。”


鸣人坐在佐助的身边,他同样看着河面。


“后知后觉,我被自己自私的想法吓到。为什么会有这样自私的想法?雏田也是我的同学,看到她受伤,但因为受伤的人不是你,我居然觉得庆幸。”


“我用了几天去想这个问题。”


“佐助……在我眼里你与他们完全不同。你是隔离出人群,于我而言最独特的存在。”


“没有人可以和你比较。”


佐助握紧了河堤上草坪中一丛草。关节因为用力发白。


“我们相伴很多年,从小学,一直到高中,我明白了自己行为的驱动力。”


“他们都说我不太体谅人。不太能理解别人的心思。但是我发现我很乐意去体谅你。”


鸣人轻笑。


“比如你正看着河面想缓解自己的害怕,你不敢正面我要说的话,是吗?佐助。你在紧张。”


“我喜欢你。”


鸣人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几乎是压在佐助的身上。他挡住那些变化的灯光。


佐助垂下视线。


“我会一直追在你的身侧。”


“我想名正言顺地想你。”


“想在你一人时可以拥抱你,想在你悲伤时安慰你。”


“当然更希望你能发自内心地笑着。”


“想和你一起生活。想在早晨看见你,想和你一起回家。”


“想和你一起关着灯在沙发上看电影,。”


“如果是你的话。就算是吃蔬菜都没有问题啊。因为知道你在身边的话,谁有心思关心饭菜是什么啊。”


“我很想随时随地告诉你我喜欢你。”


鸣人低下头靠近佐助。


“我很想吻你。这样的带着些欲望的喜欢……”


如果答应就抬起头刚好可以吻上别人,这样的方法告白太霸道了。


我会抬头的。


佐助这么想着。


END


————————————


个人觉得断了腿还失恋了真的挺不容易的妹子。


高三笔记(9月)

虽说看上去像是只过了一个月,实际上在暑假已经感受过了。


在上半年6.8上一届高三离开后继承了这个有些略显骇人的名号。从正面学校大门的主楼搬到了与世隔绝的副楼,隔音效果特别棒,视野特别狭小,同时墙裙特别高。


学校对于高三的安排算是有些提心吊胆吧。在上高三之前,我对这个年级充满了同情,并不是说现在不同情,因为主角是自己,好像感觉日子也就那样平安的过着,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真正成了高三后,似乎也就从恐惧转型成了习惯。还是在慢慢学习,还是在没有太大区别的教室里看书写字。总之生活依旧继续有时候会觉得单调,但是转念后,毕竟我是高三,复习单调也无可厚非。


所以我以前恐惧的是一种夸张和未知吧。在听说暑假补课前,我哀嚎。但在置身其中之后,也没有多难熬,心态也慢慢变了。以前高一高二觉得国庆放五天真惨,现在觉得国庆居然放假太幸福了。以前埋怨一个月三个星期太长,现在觉得居然还有假太棒了,以前星期六九点放学星期天早上不上早自习休息时间太短,现在觉得居然可以十点回寝室不用留到十点半太好了。


感觉自己心态变好了很多,这种区别是我的列表告诉我的。于自己完全不自知。这是好事,我发现即使看不到学校教学楼与大门之间的青春广场,我可以看看天空,借着一隅窥探世界的瑰丽。在此之前,我很少去看看天空云彩的变化。学会了在相似的每一天找到那些细微的乐趣。


每时每刻被老师提醒着已经到了高三,上课极度难受,但走出副楼抬头看看天空与草木交相叠出的剪影会格外放松。


高一高二于我而言,是很失败的。


没有找到初中时班主任所说的革命友谊,反而到头来和谁都不熟悉。最后便成了学校餐厅里独自吃饭的人。


对此我个人是很感激的。因为被无意识的脱离,所以没有很难过,反而收敛了自己放浪形骸之外的大咧。从不愿接触的人身上认识到自己需要改正的地方,我觉得一个人并不是奇葩的意思,以前极度反抗到可以坦荡面对。


我并非孤傲的人,也没有多与众不同。不是什么对三次元一无所知的二次元,我也有喜欢的老戏骨,喜欢漫威,喜欢火影APH,动漫看得不算特别多,涉猎不广泛,但只要是喜欢的都了解的足够深入。


聊不到一起不是任何人的错,有人会讨厌也是正常。萍水相逢,各抒己见,礼貌回避,与自己三年的同学,也仅仅限在同学这个名词。


但自己还是很乐意处于这样的独自之中,至少我知道自己如果强行扎堆会痛苦。


再说现在。


化学老师帮着班主任有时会教育我们,先看兴趣,再看专业,接着看城市,最后看大学。我觉得这个思路是正确的。


但是我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去哪里。不想局限在湖北,想去别的省份,但是会觉得别省的大学有些,我怀疑自己的能力,有些,我不想屈就。


总之还是自己能力不够的原因。有时无法好好控制自己,不愿意被高三这个词束缚,总会起玩心。下个月会继续努力。


这个月已经开展了两次理综考试,三次数学测试,三次英语考试,两次语文,还有最开始的起点考试。原本以为他们说的高密度考试会把自己逼崩溃,现在却觉得一切很平常。不过就是稍微充实些。


最开始理综150都没有打到,对自己打击很大,曾经物理虽然是短板,但没有这样低过。第二次算是挽回了些自己的实力,但差距很大。这时对目标便有些动摇了。


但很快振作了起来,我要相信自己。高中对于智商的要求划在660,这是我们老师说的。所以我觉得我可以做到。


以这样的形势记录自己剩下日子的努力吧。每个月都还有假期,很幸运。

【鸣佐】What It Means to Love

*一发完,原著向
*有mc描写
*精神出轨
*全文靠编,不想看698+所以没有看。(其实还是把佐助出场扣出来看了,其他都没有。)
*有点长。
*有些ooc,不过看理解问题吧……嗯,说到底我们同人cp相较于原著不都是ooc么?(个人想法!!)

很想写周围人的心理吧,也算是我觉得他们会有的理解。

关于鸣人的家庭与佐助的家庭,在我看来非常的牵强,也非常的难过。我喜欢的他没有得到幸福。很难过。

先说好,我真的很爱佐助!

火影看完还没有好好评价过,以前是闹脾气,骂了一通岸本,现在算是想好好幻想一个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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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田」爱情

关于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清楚。

向日葵的出生是一个不美好的误会,那个夜晚发生的事她一直不愿意再回忆。

与鸣人结婚第一晚,他尽到了一个丈夫的本分,那一次他们有了博人。

此后两年从未有过其他。

作为日向一族的大小姐,她不会放下身段去想勾引自己丈夫这种事。这两年她只告诉自己那不过是鸣人忙于事业,刚当上火影不久的他还需要历练,至于家庭这种小事,当然是排在其次。

她排解了所有的质疑,面对日向日足的担忧她一笑而过,“鸣人对我很好”这样无力的解释。实际上彼此相见的时间都少的可怜。

时间久了,她心里也会想一些问题。即使再忙也会在夜半回家躺在床上一侧的鸣人,为什么在佐助每次留下报告书离开木叶的那天都一夜不归。

两年后的那一次误会,鸣人喝醉了回家很早。感谢把他送回家的佐助时,雏田想了些什么,她自己已经记不起来。

她不敢直视他唯一暴露在外的黑色眼睛,从中她感受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忙完后已经无法捕捉那时的想法。

安顿好了鸣人后她静静坐在床边脱下自己的衣服。这是夫妻应该有的事,她希望能好好引导他,仅此而已,这本不该是错误。

事情进展的顺利,鸣人酒后并没有睡过去,借着夜晚月色,雏田觉得一切都很好。

她侧过头时鸣人抚摸上她耳边的稍短一些的碎发。鸣人有些恍惚的摩挲着发丝。她接着听见仿佛是侮辱的音节。

「サスケ……」

她整个人都冻结在那里,鸣人对此浑然不知。

她是个好妻子。只要是丈夫需要的,她都可以给他。装聋作哑的继续那个夜晚她挑起的事端。

向日葵就是这样来的,是她不愿回忆的过往。

小樱听见自己再次怀孕的消息时,她看出那位女子羡慕的眼光,还有她不自觉上扬的语调。这位与她同期的女忍者,真心诚意地为她高兴。

仅仅为她高兴。雏田注意到她话语中巧妙地将鸣人与这个消息分离开。

“樱酱觉得鸣人君会开心吗?”

她从未如此不顾她人的隐瞒,直接问了出来,看着对面少女不动声色消减的喜悦。

“当然。”

面容坦荡的撒着慌。



她经历了两次生产,同时也看了两次丈夫的作秀。

鸣人抱着他们的孩子从人群脱身,回到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里把女儿放回婴儿床,他没有欣喜,若有所思。雏田在转醒后看着他严肃的面容,保持着他未察觉的沉默。

博人出生时一样,身为父亲的他脸上一点喜悦都没有。

那时被周围的人簇拥的他,就像电视剧中的父亲一样假笑,是一位不知所措的新父亲,笨拙着接受别人的好意,夸赞自己的儿子还有妻子。

当时看上去,真的快乐极了。只是小樱不在,卡卡西老师也没来,没有佐助的消息。鸣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都没来。

所以他才能装得这样肆无忌惮。因为这里没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看待这个家的。

雏田不愿再看他。



身体恢复了不少后,她去火影楼处理家族事务时听到了鸣人与鹿丸的一些对话。

“你不打算告诉佐助吗?”
“这种事而已。”
“你让他下次回来时,就那么突兀地面对你又有了一个孩子的事实吗?”
“没有意义,他们不会见面。”
“喂…鸣人,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短暂的沉默。

当然不会有意义。甚至是鸣人自己都不愿意面对的孩子,没必要让佐助知道。

从前她以为鸣人是因为从小没有父亲得原因,所以不会与博人好好相处,可这仅仅是一部分。如果是那个人是他的话,不管他再忙,也都会回来吧。如果他们可能会有孩子,那个孩子一定,一定会有鸣人陪伴的长大吧。

他究竟是怎么看待这个家的,雏田稍微有些能够理解了。

她仍然是一位好妻子。万众瞩目的火影夫人,高贵的出身,强大的血继限界,富裕的家族,拥有所有人都羡慕的家庭。

在外人看来她足够幸福。

她也这么觉得。

不再对鸣人提出自己的意见,小事也不再和鸣人商量,她可以一个人撑起这场虚幻。为他提前准备便当,避开他出门得时间,不用对他说出路上小心这种话。她明白了自己说这句话时的他是怎样的心情。

为什么是你啊——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这个家是个负担,她已经清楚了,无论怎样努力,对鸣人来说,这个家是一场他不愿接受的错误。


她不再天真。

少女时追求的爱情,一直追逐着的鸣人君,将自己的想法传递给了他。

在恋爱中,坚持什么都不是。

不爱的人永远不会爱上。或许会打动他心里的同情,同情却永远不会是爱。正如她这场婚姻,就是单方面的怜悯。

从来没有,你坚持爱我我就会爱你这样的说法。这种感情中,努力和收获根本不对等。错的人不会因为你原因忍,愿意等,就变成对的人。

她努力过,她争取过自己的幸福,可是关于一个人心的所属,怎么可能凭借着努力就能改变。喜欢一个人不需要理由,日后的理由是因为爱才愿意去发掘。

正如那个人仅仅凭借着几句话,让鸣人心甘情愿将自己的青春献给他。以一生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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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家庭

卡卡西不够了解佐助,但他明白鸣人。

因为足够了解他,所以才懂他结婚的原因。作为老师他很开心他能够拥有一个家,他发自内心的欣慰,也发自内心的担忧。

鸣人不明白家庭究竟是什么意思。佐助评价他不时会有失偏颇,但有些话没错。

从小没有家人的他,对此一无所知。


他听闻鸣人有了儿子时感慨过时光匆匆。站在医院的走廊上,看着人群中心的鸣人,他放弃了继续靠近的想法,在书中查好的祝福词忘得一干二净。

他选择默默离开,路过隔离室时看见了小樱。

“佐助没回来吗?”他推门进去后看见正在收拾器材的小樱,后者看见他时眼里有些惊喜。

听到这番话小樱无奈地勾勾嘴角,又专注回清洗中,“鸣人没告诉他。”

“没来得及吗?”
“不是。是不必要说。”

卡卡西反而笑起来。

所以说他根本就不明白家庭的意思,算是猜对了吗。

“小樱给鸣人准备礼物吗?”
“听说是男孩子。我准备了一套婴儿用品”
“是嘛。佐助最近回来过吗?”
“……”

他知道小樱对佐助还是很执着。但是,他觉得没有必要再学习鸣人了,不是吗。根本不会有多么幸福美满。

鸣人的家庭,是失败的。

他将与佐助的羁绊放开,留下仅剩的细丝连接着二人。转向雏田,以为能够把收回的羁绊再加于别人的身上。却不知他只能让对方痛苦,也让自己痛苦。

他想还原自己童年的梦,只是他不知道,这不是谁都能完成的一个位置。

卡卡西见过水门和玖辛奈的日常,也见过美琴和富岳在休假时的旅行。他见过别人的幸福。

鸣人创造的家庭给了他责任感,但样的责任感让以为他选择了正确,实际上是束缚。以为得到了温暖的港湾,却发现找不到归属感。

若仅仅是没有太深的感情,面对自己的孩子,还是能真心笑起来的吧。但如果早已在心里留下未来的选择,早已有了期待的人,回到家里,只有留下迷茫与痛苦,即使是面对孩子也不会带着爱意。

甚至会有责备与愧疚吧。

身为老师的自己,没有办法教导他这个道理,是他的失职吧。


他看向小樱,对方也正看着他。

“卡卡西老师。”小樱说,“我不会像鸣人那样。”

卡卡西笑了笑,习惯性的抚上护额,点点头离开。

鸣人结婚时,他在内场见证他们走出门那一刻。日向家捧着宁次的照片,他带着四代目与玖辛奈的照片。

雏田这个孩子不能否认她很美,即使是哭泣也不会影响她的妆容。

他等待着鸣人会有什么反应,但他只是透过那扇门看到了别的人,雏田握住他的手拉回他的思绪,他才回应一个笑。

那是长这么大的鸣人,第一次做出完美的假笑,对着未来站在身侧的妻子。

鸣人路过时他用了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就像是自言自语一般。

“老师很害怕,有一天你会质疑自己的啊……”

太不吉利了,明明抱着四代目老师的照片,却对他的儿子说这些话。


后来旅行中途回木叶了一段时间,大概有半年,那时雏田被检查出二胎,他本来是去看小樱,在走廊上见到了鸣人正往外走。

“卡卡西老师!怎么来医……”,鸣人表情有些欣喜。

“听说雏田怀孕了,小樱也在这里工作就顺便过来了。你去哪?”
“火影楼。”

可以放弃家庭但是不能放弃工作吗?
明明你只是打个幌子逃开而已。

曾经渴望总有伙伴的鸣人,对于家庭的珍惜,怎么可能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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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丸」他们

察觉到两人感情的他是第一人。

向来不愿意为了别人的事想太多,但是如果是鸣人的事,他会多思考一些。

他懂他心里有的挣扎,那一句句朋友宣言让所有人都相信他们的友谊坚不可摧。可是他见过鸣人做出「愛」的口型,无声之中就那样落在草地。


那时,鸣人望着佐助离去的方向说出那些无声的话。

即使这不被常理承认,可是他一定会努力去支持他,没有人比他们更适合站在彼此身旁。

只是这么些年他与鸣人的交流中,几乎没有出现过的少女,卡卡西也曾这样评价,最后一场临门一脚,的确打的他措手不及。

不过他好好做了祝贺,也认真地选了礼物。

看见鸣人笑得很开心,那时他觉得,这样其实也不错。


态度改变在佐助回来的后。

常年在办公室,他已经适应了现在的鸣人。那时听到有人敲门,鸣人从混沌中得到了些清醒,茫然盯着门口。他替鸣人回答了一声请进。

走进来的宇智波把曾经的鸣人带回了木叶。

他本人相比曾经更加沉默寡言,手中的卷轴递上了办公桌,当时连鹿丸本人也已经愣住。

鸣人从椅上起身,他闪身到佐助的一旁,速度快的惊人,脸上表情生动起来,这让他回忆起鸣人少年时的笑容。

他起手有拥抱的趋势。

接着不动声色的变成了生疏的拍拍肩。

鹿丸微微侧过头,突然想起鸣人曾经没有说出口的「あい」。

“恭喜。这次是个女孩。”

鸣人搭上的手缓缓滑下来,垂在身边,不知如何安放。

“你怎么知道的。”
“这种事不是机密。”

短暂的沉默,鹿丸适时插过一句,“佐助用过晚餐了吗?”

“没有。”
“刚好工作整理完了,一起去吧?”
“嗯。”

鸣人才笑着接过话。

“那就!一乐拉面吧我说!”

鹿丸听见这句话时,突然有些怀念,还有些落寞。



“好久没有来过了我说!之前鹿丸不停地给我抱工作来!虽然战后重建是很繁琐吧…但是也不至于那么多啊我说!说起来佐助你在外面有遇到什么事吗?受伤过吗?身体还好吗?”
“卷轴中我做了汇报。”
“五年才回来一次啊你!这次会呆多久?见过小樱了吗?卡卡西老师也在木叶。要去拜访他们噢。”

佐助举着筷子面对还剩大半碗的拉面,顿了一会。

“我会去的。明天下午走。”

鸣人安静下来。鹿丸抬头看向柜台上的木质条纹问道,“不打算多留几天吗?”

“这次回来是找大蛇丸。”
“原来如此。之后要去哪里?”
“北方。”
“路上注意御寒啊。关于那边木叶资料比较多,需不需要我调出来一些。”
“麻烦你了。”

鹿丸撇过一眼鸣人,收紧的双手还有解不开的眉目。

他算是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一切都被理想化。

他们二人都是无根浮萍。佐助回来的理由,仅仅剩下任务准备,没有族人的他,早就没有留恋的归属地。

鸣人守护的木叶,接受了他成为火影。只是他自己,他内心深处没能够原谅过往的一切。佐助依旧在木叶外漂泊,宇智波一族已经成为所有人的过去。他一直将自己埋在愧疚中。

佐助从来不会上报自己处理的黑暗,他清楚自己的卷轴都是鸣人亲自过目。但身为火影辅助的奈良有足够的消息来源,比如长老团派出去监视的人。

他嘲讽过他们,如果佐助想解决他们,根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爬回来,可是没有办法阻止他们的顽固,不如利用这些消息来源提供给火影。

宇智波无法相信爱。他曾经是爱的被害者,失去一切的他正是因为木叶,为了木叶的大爱,被木叶夺走的一族。

已经离开的鸣人,佐助一直一个人。

其实鸣人也是用实力震撼了所有反对声音。在四战中毫无作用的众人,除了接受别无选择。不过好在这个火影很完美,除了他身边的宇智波,不过好在佐助选择了离开。他无法原谅木叶,同样木叶也不接受他。

木叶对他来说,剩下的也只有回忆。他想回的故乡,不是空间,是一段时光。

鹿丸明白这些。所以他不觉得佐助有什么不对,他最后还是做到了自己所贯彻的观点,将由爱滋生的憎恨全部斩杀,剩下的爱与死去的憎恨无关。他可以背负恐惧,以不处于高处的位置去守护,还有这个人期待的世界。

其实最后他们都没能改变什么。

整个世界,和以前相比看上去表面变好了,内心实际上却还是老样子。

都是麻烦事。

———————————————











「大蛇丸」木叶

对于村子这样的概念,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意义。弱者群居,依靠强者的保护无能之辈。

他对术的真理有难以磨灭的热情,也认得清忍者是一个终将灭亡的职业,终有一天会被取代。并非是因为不够强大,或者说正是因为这份不是所有人都有的强大。

寄生于凡人生活中生存的忍者,总有一天会灭亡在平凡者的手上。他不打算改变世界的走向,相反他很乐意去顺应它的发展。

初代的梦想是不存在的,只不过不断自我麻痹而已。他自己也没有否定千手与宇智波的力量,他们联手后的绝对战力没有家族可以与之匹敌,这才是衍生出现在的系统的根本原因——畏惧。

爱在这其中的唯一作用,是打动了他们最为恐惧宇智波,相比之下更加讽刺。借用了宇智波的力量却反戈一击。

他与佐助一起见证了初代的诉说。从而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

只要是伤害到村子的,无论是子女,兄弟还是挚友都会抹去。对曾经好友的宇智波斑说出这些话的千手柱间,早已经与最初的守护背弃。

其实他最初想保护的,也仅仅是自己年幼的弟弟不上战场,那些普通人不过是一个代替他弟弟的载体而已,他将对待亲友的保护欲分散到其他人身上。

宇智波斑的眼睛看到了时代无法预见的未来,从而陷入绝望,他无法改变现状,也无法彻底否定千手的理想。身处暗影的他,以残暴解决了绝大多数的麻烦。却也让千手更加坚定自己的正确,对他产生了疑心。

所以说他们就是这样不明所以,继承火影意志的三代目同样如此。早已经与本源背离,却坚信那些不可能的愚昧。

然而宇智波一次一次抗下所有的黑暗,从宇智波斑,宇智波鼬,再到如今的宇智波佐助。

没有阴暗的村子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普通人安于现状却从未思考过这些笑容建立在谁的基础上。说出来可笑,团藏是整个木叶唯一看得清事实的人。根的确带着这样的含义,他也以自己的方式将恶贯满盈依旧浑然不知的木叶守到了如今。


从心底里大蛇丸厌恶无能者,在平日里对他人指手画脚,在危难时自救也无法做到的那些东西,于他而言存在得意味不明。

正因如此,他自认是最适合教导佐助的人。只有他能真正理解他心中地不甘,在得知鼬的真相后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他从鼬的身上看到了宇智波一族的瑰丽,嚣张与强大。他以为那样的训练方法对那个少年会有危险,他已经踏出一步打算去救他时,血色的双眼向他彰显了他的力量。

他被震撼在原地,安然无恙的少年嘲讽着他的无知。

宇智波的优秀仿佛都是与生俱来。他们天生渴求力量,具有无与伦比的天赋还有对自己的苛刻。

当看到佐助时,他更加相信写轮眼是他渴求之物。尚且是雏鸟,却拥有足够的应变能力与控场能力,稚嫩中他依旧看得出他日后战场的舞姿。

中忍考试时为了打破自己的恐惧,对自己痛下手,一对一时将写轮眼不能发动的劣势完美变成了新的优势。

他对一个试验品的渴望到了极点,即便还有其他特殊能力的孩子,也只有佐助是区别对待。他见过太多血继界限,强大与美感并存的,只有宇智波。

当他被杀死时,他还有些欣喜。

欣喜于佐助对于战斗的敏感。即使被仇恨掩埋,但他依旧会利用身边的一切有利条件。咒印无法消除,那就利用。他比谁都肯定大蛇丸的存在,同时也一直将他视为一定需要清除的对象,把他困在咒印里也好过让他出现在面前。

宇智波一族的智慧,还有宇智波一族的偏激在他的身上有很好的体现,还有矛盾的爱恨。他是完完全全的宇智波族人。

再次回到世界上时,佐助的气质变了些,身边跟着新的伙伴。那些人曾经是他的手下,却带着不同目的心甘情愿汇聚在佐助的身边,那时他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风向。

他找到了更有趣的事,他的行事标准就是有趣。比起写轮眼,佐助更让他兴奋。他想去感受他,体会他在那些事后会怎样想,每一个抉择是如何确定。


因此他才不喜欢漩涡鸣人。

在他看来,漩涡鸣人的追逐毫无意义,对于佐助来说漩涡鸣人是万千人之中的唯一。但他不觉得佐助是他的唯一。这样的认知,他更加认为漩涡鸣人没有资格改变佐助自己所做的决定。

一直将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佐助的身上,其实从来没有从佐助的立场出发。不过是个小鬼而已。

不过他对现状很满足,作为故人的大蛇丸和鹰小队较之木叶,是佐助更亲近的对象。

漩涡鸣人对自己映像不好他也是知道的,他算是最初把佐助带走的罪魁祸首。

如今身处木叶外的他会更早见到佐助,也是最后送行的人。他对这片地域足够了解,所以他知道漩涡鸣人会准时踏足。只是心照不宣,他们从未和对方有过交流。

他会在木叶郊外的某棵树上坐一夜,等着天明后回到木叶的火影塔。此间什么都不会做,仅仅是望着佐助离开的方向。

他研究过阴阳体,一块残留的碎石上留有他们的气息。查克拉会有相互回应的感应,但是需要基本查克拉的驱动。香磷感知过,整整一个夜晚漩涡鸣人都会调动自身的查克拉去催发这个感应,他一直安静地感受佐助越走越远的步伐。

此后大蛇丸对待漩涡鸣人的态度改了些,这可能是爱的感情。他在香磷的身上同样到过那一份无奈。

佐助究竟对此知不知晓他不猜测,他的想法转瞬即逝,他无法捕捉,不如静观其变。


最终先搭话的是漩涡鸣人。那时天明他没有回去,反而来问他。

“他一般会在你这里呆多久?”
“为什么问起这个事。”
“会呆多久?”

“最多不超过两天。”漩涡鸣人沉下脸的样子确实有些可怕,“他不愿意再木叶呆太久。”

最后也不忘刺激他。

“不愿意待在木叶…?”
“这里不论承载多少希望,总归是宇智波一族灭亡的地方。更何况,七代目大人,木叶长老团依旧可以只手遮天,宇智波灭门的凶手依旧好好活着,不是吗。”

大蛇丸目送他离开。

他没有丰富的情感,对于宇智波力量的渴求让他青睐这个族群。对于二代目的决定他有责备不满,对于这一辈的悲剧,他甚至在心里有些悲哀。

“如果不是木叶,佐助君本可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和你完全不同的人生。”

漩涡鸣人足够自私。在黑暗中遇见了另一个不幸者,用别人的悲剧拯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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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友谊

他对于鸣人和佐助一直保持着亲近的姿态,而前后两人的程度与意义都不同。

佐助第一个闯入他世界。他们是同样身处深渊的人。中忍考试时的他看见了和他相似死寂得罪眼神。

漩涡鸣人将他从黑暗中拯救。他总会秉承着最大的希望去拯救所有人,他被光芒从无限的黑暗中恩泽,拥有了给予世人爱意的能力,明白互相理解的意义,从此去爱也被爱。

这样深沉的友谊他很感激,鸣人是他第一个朋友。

作为好友,听到鸣人结婚的消息他还是略有吃惊。在与他相处的时间里,他从来没有在意雏田这一位女性,他有些许记忆仅仅是因为她有一位同为血继限界的哥哥宁次。

但是他愿意送上自己祝福,不论对方是谁,如果能够让好友幸福,他觉得这就足够了。

他送去礼物,也同意录视频。

可是没由来想到了佐助,明白了自己收到消息后吃惊的原因。夜里通话时他提出了这个疑问。

“佐助会到场吗?”
“……这个啊,事实上我还没有告诉他啊我说。”
“为什么?周围的人都知道了,唯独不告诉他。”
“没想好怎么开口。”
“你是如何告诉我们的,同样告诉他就好。”

最后各种方案无疾而终,当他们挂断电话后我爱罗询问姐姐手鞠,对方也支吾说不出原因。

我爱罗看得出鸣人对待佐助有些不同,还有什么别的意思,他一直说不出来。鸣人不愿承认的那些情感,用模糊的概念妄图混淆所有人。我爱罗也曾是深信不疑的群众之一。


他们再次联系是婚礼前两天的夜晚。

“我爱罗?”
“鸣人,我要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极少如此凝重。

“嗯。”
“虽然在你结婚前问出来并不合适,但是你真的喜欢日向吗?”
“嗯。喜欢。”

这才不正常。我爱罗把听筒从耳边挪开,他看不到鸣人的表情,只是提到喜欢的人,鸣人不会这样安静的说起来。

他并不幸福。

那时手鞠和勘九郎站在我爱罗的身边。手鞠知道我爱罗在想什么,她的弟弟不明白这份感情的名字,因而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她接过他手中的电话,递给他安心的眼神。

“鸣人,你爱佐助吗?”

我爱罗突然明白了自己那些结论的来源,他凑近了些,静静等待对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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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等待

小樱心里最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是曾经对几乎失明的佐助下死手。

这件事她是从卡卡西那里知道的。她和鸣人一起听到卡卡西简单的描绘当时佐助的状况,刚结束与其他影和团藏的激战,万花筒写轮眼的后遗症已经表现出来。

小樱的突袭对于一个陷入慌乱的忍者带着致命影响,他要确保自己的安全,对于任何攻击者都会下死手。

她不知道佐助在外那么多年究竟经历了些什么,还有多少受伤无助时,靠着自己野兽的警觉活到现在。即使他身边出现了那么多人,但都是带着各自的目的来利用他。

四战之后,鸣人靠着强大的恢复能力才勉强能在木叶医院晃悠,仅仅经过普通处理的佐助被监禁在拷问室,封印了四肢活动,连带覆盖了他的视觉的能力。虽然他们清楚团藏的所作所为,但是整个木叶却是蒙在鼓里。对他们而言,宇智波佐助死不足惜。


“我有些放心不下,我去看看佐助。”她尚未开口,鸣人先说了出来。

卡卡西点点头给他安排好了日期,她才说出自己也要去。

卡卡西自然会同意。她和鸣人在牢房外与佐助说了一些话,多数时是鸣人在讲。佐助似乎精神不错。

晚餐送来后他们必须走了,离开前鸣人靠在监狱的铁杆上,叫住挣扎起身的佐助,

“有些发热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要勉强自己,不过要晚饭吃完了再睡啊我说……聊这么久是我太任性了。”

“我会把你带出来。在此之前好好照顾自己。”

“还有,以前责备你对小樱下死手,我不知道你当时眼睛的问题了,对不起。”

“如果现在眼睛还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去申请医疗,我来帮你看,当然也要带上小樱,说不定有些地方不能随便用那个能力。”

“佐助,这种时候不要逞强啊我说。依靠我……我们不是丢脸的事。”

和鸣人一起回病房的路上,她想了很久,鸣人对待佐助很好,他们在一起也未尝不是好事。只是稍微有些难过,被鸣人比下去了。对待佐助的事,他总能注意到自己注意不到的细节。

只要他们能很幸福的在一起,也是好事。她可以追随五代目的步伐,女子即使没有嫁人,依旧可以活得很好。她也继承了三忍之名,不可以丢五代目的脸。

她很庆幸自己是第七班的一员,她和井野幼时的竞争在分组结束后以她的胜利终结。她很开心见到了佐助和鸣人,一直在他们的背后追逐途中,她发现了新的道路去守护这两个人。

现在鸣人也可以治愈了,她的位置也就尴尬起来了。不过她很乐意从他们之中退出,就像是嫁接时需要的绳子,他们已经茎蔓枝叶相通,她作为固定的使命也就结束了。

如果佐助能不再孤独,他身边的人是谁都好。他们,还有卡卡西老师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同伴。保留这一份羁绊已经足够奢侈,足够让她感动铭记。

她的人生相较其他两人,实在是过分的幸福美满,父母健在,虽然她还是会抱怨母亲的唠叨,但经历过战争的她已经能理解,这些琐碎是有些人无论如何祈愿也渴求不来的。

她曾经在佐助的面前抱怨自己的母亲,那时他就究竟心里有多痛,她简单的想象也会有流泪的冲动。后来见到过母亲的鸣人,也终于明白了分别是多么难过的事情。他们三人,都能够或多或少地理解对方了。

在美好后失去了一切与从未拥有过究竟哪一种更痛,这样的问题她也问过自己。但痛苦无法比较,因人而异。从未体会过伤痛的人或许被划破手指也会流泪。经历过绝望的人,心房早已空无一物,即使剖开胸膛也不会觉得痛苦。

鸣人从佐助的身上得到了安慰,这是他们最初的相遇。在某一个黑暗处看到了另一个被困于此的人,发现黑暗中竟然有这样的乐趣。

足够了解他们的她已经选择了退出,却被鸣人抢先一步。

她收到请帖时,心里所有的构建一瞬崩溃,她心里难以抑制的心疼,想要拽着鸣人的衣领问他为什么放弃,却发现自己没有这个立场。其实说到底第七班的羁绊也没有多重要,这个时候她道出恭喜就足够了吧,没有立场去指责任何人。

她突然就看不透了鸣人,踉跄中她跌坐在玄关,举着那张请帖一点一滴流着泪。她想过鸣人会陪伴在佐助的身边,那一定是很美的场景,某天夕阳中看着那条河流的身影不再孑然。

现在他放手让他一个人回归永夜之中。

她写好了邮件,又删除。无数次无数次的重复,她没有打去的勇气。揉皱的请帖被留在一边,她只是坐在那里没有动静,时不时停下的泪水会再次滑下,没有过多阻止的动作,随意它如何干涸。

阳光照进家中的方向已经换了一边,响起的敲门声也置之不理,仅仅打算就这样等待那人离开。

“小樱。我知道你在。”

是卡卡西老师的声音。

她微微欠身就能够到把手,打开了门两人相望缄默不言。



她心里有些埋怨雏田,但其实她什么都没有做错,她很清楚。

拨通了鸣人的号码,她那天和卡卡西喝了不少酒,没有抽噎不成一句话,对峙时,她异常冷静清醒。

“鸣人你要结婚。”
“嗯。”
“你这语气一点也不像结婚的人那么开心,你在想什么。”

他们就那么有一句没一句的不断把重点带过。

最后小樱问他,“你怎么看待佐助。”
“我与佐助从来没有什么其他关系。”

小樱举着电话对着卡卡西,用电话里的鸣人也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要追佐助了。”

挂断后她的清醒就消失了,趴在桌上喊着,“我还没有说是什么关系,老师你说他究竟急着否认什么啊!”

她等了很多年,豪言壮语放出去的她其实什么也没做。婚礼后的他们两年未见,鸣人在木叶的行动越来越成熟,佐助的行踪也越来越飘忽,移动的越来越快。

她只在几大国之间旅行,从前只会跟随别人的步伐,到成长起了自己的节奏。

终于那个少女时代只想要跟在喜欢的人背后的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

只是心里的坎过不去的还是永远过不去。

鸣人用了整个青春去追的人没有回来,她爱的人还是独自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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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鲁卡」童年

作为老师的自己一定是不合格的。

伊鲁卡在得知佐助成为叛忍后,突然发现对于佐助的形象非常浅薄,似乎除了优秀的孩子以外,什么都没有。

因为九尾的原因,父母死亡的原因,他对鸣人一直带着别样的情绪,默默关注,默默憎恨。 心中深知作为孩子的他没有错,矛盾的情绪混杂在一起。

成为了老师后依旧没办法放下心中那根刺。但其实鸣人就是个普通的孩子,成绩特别差,明明可以好好练,却一直想投机取巧。想吸引大人的注意力总会去做蠢事,仅仅是想不那么孤独而已。他有时候会想认为自己的敌视似乎没有意义,鸣人与九尾的罪恶说不到一起。

他培养的孩子学会他们家长了背后谈论的那一套,没有人觉得这样的行为不好,聚众反而让他们觉得安心。

那时他的班级里出现了两个评判对象。鸣人和佐助。

明明应该一视同仁的他忽略了优秀的那一个。他们更在乎那一场九尾带来的浩劫,那样的创伤真真切切打在他们的亲人还有自己的身上。

宇智波一族与村子的联系并不多,他们的消失不过让警卫厅换一批人,其他则是饭后闲谈,怀疑高傲的宇智波又惹怒了什么人。对于一族的死亡没有丝毫情感的众人,甚至自顾自给他们的遗孤留下灾星的称号。

他们都觉得佐助很优秀,也都迷信他一定会带来不幸。没有人主动靠近他真正脆弱的地方,仅仅围成一圈,在人多的地方感叹,“不愧是佐助。”

他也一样。


卡卡西上忍与自己讨论过。他明白自己对于鸣人来说是本源。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鸣人也曾悄悄在心里憎恨过旁观的木叶所有人,没有人了解他的渴求,他是个孩子,却要承受那些面对怪物的视线。

他误打误撞成为了鸣人的一扇窗,让他看到了希望,引导他明白爱的含义。

在他看来永远都优秀的佐助一个人,被憎恨与孤独包围。

他见到过几次,幼小的孩子跌跌撞撞走回自己已经被封起来的家。以前,他对其他人就冷冷的,让人觉得是个不怎么好相处的小孩。但眼神是活着的,他走回宇智波族地时脸上会带着微笑。如果鼬在的话,他会跑着回去。

他回忆起自己曾经发现的那些细节,很难过。身为师长没有给予他绝望时任何温暖。

让他一个人被孤独包围,也从未体会过任何安慰拥抱,也没有一个老师带他去吃一碗豚骨拉面。他就一个人默默疗伤,去适应这段突如其来的孤寂。

鸣人选择坚持去救佐助时,他真的很欣慰。

他很开心鸣人也有能拯救他人的决心,他的坚持,他的进步都以一个目标来准备。明明以前都不愿意好好练的术,因为佐助,慢慢也将自己培养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忍者。

从小吵着要当火影的他,终于因为一个人愿意付出行动。

他很骄傲鸣人能够成长如此。



他接受请贴时更多的是感慨。鸣人结婚也差不多意味着他已经老了,作为曾经恩师送去祝福是有必要的,他很乐意接受。

还有雏田,小时候明明那么害羞的女孩子也已经成了一位端庄的淑女。

一起与众人献上了祝福,认真准备了出席穿的衣服。

当他们一起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鼓掌,欢呼。只是他的声音停留在胸腔,怎么样也发不出来。

他没有主动握住雏田的手,反而更像是被牵着走过了全场。日向一族除了日向日足是真心祝福着自己的女儿,其他的人都带着上位者的蔑视。

毕竟火影与日向一族向来都是盟友。现在联姻百利而无一害。

而已吧。

待到仪式结束伊鲁卡环顾四周也没有见到佐助的身影,小樱抚摸着忍鹰坐在一边,没有上前祝福。

“小樱,佐助没来吗?”

“伊鲁卡老师?这个,佐助知道的比较晚,所以赶不回来嘛。”小樱起身回答,“还是送来了恭喜,我还没想好怎么拿给他……”

他又看向鸣人,最后接过小樱手中的纸条,送了过去。

鸣人对他的出现表现了不同之前的欣喜,他笑着说完自己那一套祝福词。递过那张只有一个字的纸,带着一个老师的慈爱。

“这是什么?”
“佐助送来的噢。”

鸣人惊愕地看向他,捏纸的力度也更用力了些,却又反应过来,将纸抹平,挣脱了雏田的右手,抬起双手放在纸面上轻轻摩挲。

“他还是老样子。佐助从小就话不多。”
“可是他没到场对你还是有些遗憾吧。”

鸣人摇摇头,将纸条叠好,放在贴心心口的内服口袋里,“他没来太好了……不过我没想到还会收到来信。”

“伊鲁卡老师,说真的,他的恭喜是我最不想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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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佐助

有一天你会质疑自己。

卡卡西老师这样说过。

鸣人在多年后再次见到佐助时想起了这句话,一语成鉴。

与雏田组成家庭前,他曾经抱有无数憧憬。

他没有感受过家是什么样,见到了玖辛奈,听过了父母讲的故事,但是这样的感觉不同,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在刚结婚的之后,几个夜里回家也仅仅走到了曾经的住处,对雏田等候的房子他没有多深刻的记忆。但他还是会再绕回去,面对雏田那一句欢迎回家。

压在心里还有些别的东西。

他对这句话根本没有执念,只想听到佐助能这样对他说出来。

只能是佐助来对他说这句话。


如此他更加无法面对那个家,无法面对体贴的雏田,他甚至对外,连一句爱称也叫不出来,依旧称呼为雏田,没有办法像鹿丸那样私下里对他说“我老婆啊……”,这样的话,说出口就像是背叛。

可要说背叛早就背叛了,他同时背叛了三个人。佐助,雏田,还有他自己。

将自己麻痹在工作里,他利用雏田的宽容让自己好受一些,他没办法面对他选择的夫妻关系。似乎将他的决定从头至尾都讽刺了遍。

他有时会去火影岩,坐在上面看着木叶万家灯火。心里萌生些许寂寞,没有归属感的他,现在仅仅是住在木叶而已。

他会催动自己的查克拉去感知远处的人,千里之外,当感受到他的气息时,渐渐可以安心下去,他尝试着去感受那个人的状态。

去了更远的地方,稍微靠近了木叶,还是身体受了伤,或者是研究了新的术,两年之间他就这样安慰自己,他还在某个地方生活,没怎么受过伤,有一段时间有些虚弱但又修养好了。

想起第七班刚分到一起的时候,他回到家,会很开心,想到第二天能见到同伴就有了无限期待,入睡地也很快,不会有现在的感受。

可能是因为知道未来没有期待,所以才会这样想。在第二天醒来什么也不会发生,没有期待的人,没有能有所突破的生活。

工作反而成了唯一的乐趣,等待着熟悉的鹰成了他唯一的慰藉。他很感谢佐助的守旧,每一张纸条上会带着他的气息,体温,能放在手心里抚平,能感觉他写字时皮肤的触感。

他会重复看那些冰冷的文字报告,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字条只有五封,没有任何一封提及到了他的名字。

「望七代目尽快与雷影联系。」

这是与他相关的唯一一次。

他不会让任何人翻看他的报告书,他的回信中也提到了这一点,希望他能再念出他的名字。

下一封没有回应他,仍然只简短的概括了一段时间的任务。



雏田会再次怀孕是他没有想到的。他不愿意触碰她,那种时候,他对自己的厌恶会上升。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佐助君回来的那个夜晚。”
“是吗…我去请个人来照顾你。影分身不稳定。”

他没办法好好笑起来,他不想要那个孩子,这种话不可能说得出口。见到另一个房间的博人他陷入沉默,这是他的责任。

只是他没办法好好爱他们,即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并不是在父亲期待中出生的,孩子和自己很像,这一点他很开心,但仅仅是因为看不出雏田会让自己好受。

“我先回火影楼,保姆的事我已经让一个影分身去找了。”

雏田点点头,小樱刚从门外进来,两人相顾无言。




因为轮回眼,佐助不能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回到木叶得时间很短。

战后第二次回来已经是五年后,他看着留长了头发来遮挡左眼的少年时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放空。

他很想他。

从未如此渴求一个拥抱。

希望可以感受他的体温,嗅到他的气息,能够抚摸他的头发。

他真的变了,张扬的少年将利刺收敛起来。可是他觉得痛苦,仿佛佐助已经死去一般的痛苦。

佐助不像曾经一般,他带给人一份彼岸的静。从他的眼里看不出特殊,鸣人于他而言已经不再是唯一。

他在等死。

鸣人能感觉到。他被期待着活下去,因此才活到了现在,以一族为代价,希望他能活下去,他为了鼬的一切而活着。

他的拥抱被他的疏离拒绝,于是他搭上他的肩。

他瘦了很多。脸上留下的沧桑不多,依旧很好看。气质冷了些,右手手臂上多了一道疤。

说出恭喜自己得到了女儿。于是失去了维持表面的力气,先选择退出的自己,没有资格去责备别人走漏风声与不解风情。

第二天他在木叶外送他离开,软磨硬泡将他留到了夜里,依旧没能让他多待一天。

他伸出手去抚摸他裸露手臂上的疤痕。佐助没有闪躲,任由他仔细感受。

“佐助,你手臂上的疤怎么来的?”
“一次任务。”
“还会疼吗?”

佐助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

“你还会回木叶吧。”
“嗯。”

“我知道你很强,但还是要当心那些毒物之类的,你也不是医疗忍者,受伤了没办法自己处理……”

“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来。”

“鸣人。”佐助喊了他的名字。

“再也,没有可能了。”


「有人思念你的地方就是你的归宿。」

「我来成为你的归宿。」

「先放开手的并不是我,你把一切抛开后选择了自己认为正确的生活。」

「鸣人,晚点回来没有关系。」

「有一天你会质疑自己……」

「我知道,你没有说出口的话」

「佐助不愿意在木叶待太久。」

「你究竟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你究竟是怎样看待他的,你把自己的那些年当做什么一样……就这样抛开了啊鸣人!」

「老师心里对于佐助的话说起来还有些愧疚。不过啊,鸣人,你没有放弃太好了。能把佐助带回来太好了!我很骄傲啊!」

「鸣人,你爱佐助吗?」

〖我很爱很爱他。〗
〖我很想他。〗

“归宿,于彼此都没有意义。”



身边的人消失不见,这一次他没有去感应佐助的查克拉。

“也是吧。”

沉默中他感受到面颊上的湿气,顺着低下的头滑至树下,斑驳也不曾留下,他撑着树干起身,左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欢迎回家,佐助。”

他在夜里对独自一人的自己这样说。

他的归宿彻底消失在了这个阴霾的黑夜中。

“路上小心,佐助。”

〖但是也就这样了吧。〗

END.

真的这个图里的女装洛基让我看出了一丝俏皮感,恶作剧得逞了,超开心的翘起腿,太少女了,没眼看了,笑道被赶出家门。

女装都如此攻受分明。

(不是蛮清楚,这个可不可以打tag,私心了。)

浅谈我的APH四年

从2014年开始,到如今,四年了。

我挺开心自己似乎经历了APH较为火的一段时光。贴吧是我曾经的主战场,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喜欢了这部动漫,她推荐给我,我带着她往坑里跳,然后两人一起拨开云雾继续跳坑。

那是初中,初二。

正好是中二的时间,叛逆的日子懒得与别人说话,整天对父母甩酷的时候我沉浸在这里。动漫全集我47刷,特定英国出场又有n刷,我会随便扯下一张纸然后暂停b站的合集把英sir的脸模仿画下来。边画边自我陶醉在其中,还念念有词。

从此爱上了英语课,不管英语老师多讨厌还是无视了一切喜欢着英语,一个人的时候还喜欢用英文写告白信。 给自己取英文名,用他的姓氏,还用他的首字母大写,自己幻想了一个家族的人。还会给他们写信,自己身份在几个人之间转换,

真的,我很爱他。

all英是无意间,搜米英时突然跟着出来的,然后就入了。很喜欢,现在我才明白这是一种怎样奇怪的属性,喜欢一个人就想弄个all xxx.因为特别喜欢,所以抱着无论是谁都喜欢他,把自己的喜欢寄托在别的角色上,让他成为最幸福的那行感情。这是我的期待和理解。

我喜欢他有些痴迷,全班都会在提到英国时想到我,上课提到英国周围的人会看向我,我会在每本书上,看到“英国”或者“英”就会把它用记号笔编出来。

会不顾形象的自我陶醉,还会有过呼吸的症状,不过没送医院那么严重。

后来我初中毕业,还没有毕业APH.但是高中很忙。

没时间刷相关动态就叫做毕业了么?只是因为一时觉得有趣的喜欢是多么短暂我很清楚,这就是我对《凹凸世界》的感受。(不黑,自我感觉而已)

但是对于APH的热爱我是因为一个国家来维持的。我喜欢这个国家,于是我喜欢了动漫,于是我喜欢APH,我喜欢我的列表扩来的所有人,不论我们发生了什么,或许我们还吵架闹翻过,但是即使是相互讨厌的人会喜欢同一个东西,感觉都会不一样。

我还是因为英国才改变了自己的所有,我开阔了自己,从狭隘到容纳是我的成长。我第一次明白了欧美,国外的生活与我们的区别,还有作为一个女生,我自己的提高。

我的那位朋友告诉我,余秋雨先生称之为“精神祖国”。我想英国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我还是喜欢他。即使在我所有的家人都说过英国经济疲软已经不强的时候。

我追求的不是总裁言情小说,我不需要他世界第一,活着的多么富裕强盛,我只希望他能安定。安定的如同世外桃源,如果他积极参与,我也会支持,但是如果他做错了,我也会惋惜,指责,或许我没有资格,但是我就是这样看待英国的,他和我的祖国一样的位置。

我想这是我的热爱。

我依旧以英国为目标,初中名不见经传,但是我努力考上了好班。我学习着,因为我想到达那个地方,我想有一天以我自己的能力去把一切再经历一遍,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在那里扎根。若是我不适应,也能告诉自己,我去见过他了。

在小学跟团去过一次英国。记忆不深,只记得觉得当时国外的旅馆和国内的不怎么相似,很新鲜。仅此而已。

即使看着照片也有一种淡淡的陌生感,心境不在啊,我是寒假去的,比起出去,我当时更想和弟弟妹妹在一起烧野火,收压岁钱吧。

无比惋惜,所以一定要抱着我的爱意再去一次。

我不知道会不会毕业,总有一天吧?我也有永远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但是切不切实际要看的是我本人。我喜欢他不仅仅是同人,更是对他的本身我很喜欢,吸引我的是他,不是同人。

如果有一天,如果我会结婚,如果我在国内没有定居在他的怀抱里,如果我会有ta会有孩子,我想我会在孩子真正明白如何去体验喜欢的环境时,带他出去,再缓缓告诉他一个关于这个地方有一个人。

如果是英国,他会是一个非常古怪的绅士,他有些英国贵族特有的拐弯抹角,他总是绕着弯子想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喜欢直说。

如果是法国,他是一个美学家,他热衷于个人的自由,个人及是完整,随心所欲是他的原则,他会做别的男人或许产生过倒是不敢做的事。

如果是奥地利,他是一个音乐家,他以整颗心去感受音乐,崇尚着音乐,并为此改变了自己本身的优势,将自己奉献给音乐。

如果是德国,他一丝不苟的严肃下藏着一颗温柔细腻的浪漫。

如果是美国,他的年轻会吸引世界的年轻人去感受体会。

我想我会告诉这个孩子很多……

【信邦&白鹊&铠/策约】论一个房客的自我修养

表白我方受!!设定他们是住在一起的。铠策约3P.策约戏份不多,但还是稍微注意一下,我不打tag.

因为是混乱写的,如果有洁癖的还是稍微避免一下最好的!(土下座)











我决定写一篇不会告诉别人的信,寄给十年后的自己。主要人物是关于我的房东们。


首先!我没有有钱的爹妈,也没有有钱的祖辈,我是一个平凡的学生,靠着自己的努力终于独立自主的租进了这个高档小区,的一个房间!

我的房东的房子,是一个别墅,三层楼,每次我的同学或者同事和我在我家楼下分开时都会艳羡的看着我骄傲的背影。因为他们以为这个房子,是我的。

天真,我要是有买得起这个房子的钱,是不会整日与康师傅为伴的。

在我的房东们知道我与康师傅为伴后,很暖心的邀请我每天一起吃饭,这家的主厨是一个名叫百里守约的人妻受。



他长得干净,是个教授,据说他弟弟在那他的那个大学上学。

不得不说他一个搞理科的,饭做的却是真的棒。只是我有点害怕,每次他们这家受们给我夹菜的时候,我会享受八方注视。很刺激,但是我想多活几年。比如那个叫铠的。他看人不动声色,只是轻轻瞥我一眼而已,但是我觉得他这个杀伤力非常强。每次嘴边的菜都不知道该不该吃。


他们家有个人看上去特别冷,但是实际上这是个萌点。

这人叫做秦缓,是个医生,我不清楚他是什么科系的,似乎这家里什么症状他都能解决。他还会把脉!不是那一根红线牵着那种,是手接触的把脉。


说到这,想起我有一次以一种BG言情小说女主才有的骚操作,左脚绊右脚从二楼扑了下去,刚好他就在下面。

你以为我被他公主抱环住一个华尔兹结尾高踢腿两人完美对视然后来了一段羡煞旁人的romance?

是的当时我的确,这么想过。但是想完后,我突然意识到劳子是个跟他家里那位先生齐平的大汉!(好吧,可能稍微,稍微!矮一点。)

果不其然,这个人真的让我意想不到,总是带来惊喜。

他退后一步让我没有障碍的更完美的摔了下去。

写这段文字时我都能感受到自己当年的疼痛。

他给我的解释是,如果他挡住了我,那么我的脸可能还会因为他的衣服留下疤痕。

最后他一如既往冷着脸说了一句,“伤一个总比伤两个好。”

卧槽,真有道理。



在那天晚上就体会了一把人间冷暖。

秦缓是医生所以他帮我做了应急处理,也陪我去医院检查了头骨个胳膊,很好,我啥事没有,只是有淤血。那个医生给我开了药之后,他拿着看了一眼,突然放下单子,牵着我就走了。
除了医院我俩去了个药材铺,这年头真的很少见,但他还真有。他给我配了一方药,每天晚上还帮我做成膏状。真的好用。

不过,之所以说是人间冷暖,是因为李白,秦缓的老攻(没错,字没错。)看到了病例,他连名字都不看,二话不说冲进来对他家受翻转查找,当时我看见了,他准备去解秦缓皮带,被打了。他就讪笑着,问他哪里痛吗?

举着冰袋的我就坐在旁边。他们俩那时似乎眼里只有彼此,我不知道应该说啥来表示我的内心。

秦缓好心的指出来那个受伤的人其实是我,我傻逼的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李白脸色暗了暗,把秦缓拉到了他背后。

我当时还没注意到,内心os了一发有可能李白还帮我说两句的剧情,结果他说了一句,“你以后小心点,这次躲开了小心下次。”

我要不是手腕扭伤还战斗力低我一定冲上去a死他。

但是秦缓表情不变,总之就是面无表情地拍拍我的头还安抚的摸了两把,“对不起。”

啊,天使。

还有我后来突然想起来我当时一个星期没洗头的壮举。怪不得秦缓后来洗手洗那么粗暴。



他们家还有一个叫刘邦,黑白颠倒,修仙凭着一身艺术气息吊着。

他是设计师,有时间画画动漫人物,听说还搞同人创作,最厉害的是他还没秃也不掉发。

他挺好相处的,比较自来熟,因为是个宅所以一般情况下他和秦缓在家的情况最多。因为秦缓工作的问题,所以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其实最长。

经常会画着画着就睡着,我房间里没有一条韩信送的毯子,其实那不是给我盖的,那是拜托让我有时间就去帮忙他盖的。当然我也收到了一直想要的Beats Studio 3 Wireless有钱人真是奢侈!你能想象我的耳机还没有他那个小毯子贵吗,当我看到爱马仕的logo时我差点没给他吓到地上去。

而他们这一对,有奇怪的谈恋爱方式。

刘邦会不由自主的跟我讲很多,都是关于韩信的。韩信就会在背后偷偷问我今天刘邦有没有跟我说什么,还会拿个小本本记。

然后第二天刘邦就会很开心地告诉我韩信好像不太一样了。哪里哪里变好了,但是又怎么怎么……你俩能自己说吗?对不起,当韩信拿出电竞显卡的时候我又当了一回传话人。


我有一种奇怪的情感,当三个受的其中一个告诉我他们的生活变好了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老母亲般的欣慰和老父亲般的不甘。

完了,我还年轻,但是我的心态已经完了。




接着我要说一下我痛恨的四个人了。

首先是李白。我对他很不满意!没错我记仇。虽然我就算不爽,也没什么屁用,但是我还是要说。

至今为止我也不知道他的职业是什么,但是看上去他很有钱。他给秦缓一条手链我可能要干一年不吃不喝才能买一条。啊,万恶的资产阶级!

他很忙,我不怎么经常看到他,有的时候这个家里一群人吃饭他可能都来不了。他和韩信貌似是同事,一般不回来就一起不回来。

李白和所有人相处愉快唯独对我十分冷淡。可能是因为上面说的那件事,但是那也太小心眼了!都三年了!

每次回家他就闪进厨房,做饭虽然守约掌勺,但是另外两个受会帮忙去打个下手。

他会很贴心的把围裙给他脱下来,然后自己套上,略微俯下身子,秦缓有时候会开玩笑似的把手上折完菜的水往他的脸上擦,就用那双手捧着李白的脸给他啵一个。那是我极少数能看到李白笑脸的时候。

【老父亲的不甘】总觉得自己闺女跟着别人跑了,还得笑着说“这是爱情。”个屁啊。

有时韩信也想像李白那样索个吻,可能是实在是表达能力欠缺,刘邦给了他一个温暖而贴心的拥抱。

这娃咋这么不懂事呢!



守约是个安静的人,一般这种时候他会很自觉的退出去休息一会。玄策会以一种哈士奇式宣示主权,趴在守约胸前,铠会给予一个温暖的笑,不动声色的把守约往自己怀里带。

其实我每次看着一直在纠结一个关于他们三个的cp问题,不过能确定守约是受就对了。【姨母笑】

后来有一天晚上我出去找水喝,脑子抽了往三楼走,先是听到房间里玄策的声音,不像平常带着孩子的稚嫩,隐隐约约的低音炮是真的,有点撩人。

守约的低吟。

我当时顿时炸裂。原来是骨科啊!【不知道为何嘴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下去】

接着我听见了铠的声音。

【拿烟的手微微颤抖jpg.】

嘴角的弧度猖狂了起来。没错这是3P,守约腰怎么受得了啊。啧啧。




最感动的时候。


那时是端午节了,我是春节前一天租的房子,算来过了有些时日了。

我出生在这天,出生在节日才不是什么好事,所有人都忙着过节,鬼才跟你过生日。久而久之我自己都忘记了有这一回事。

我上完课回家,回去的很早,到房间门口了才意识到今天过生日。打算给自己买个粽子庆祝一下,刚放好东西刘邦就来敲门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晚上要不要出门。

我以为可能要我帮忙于是就说了没有事。

我刚出门就看到刘邦笑眯眯的,双手环胸,韩信站在一边。

“动手。”

我就被拖下去了。他叫我闭着眼睛,我还有些莫名其妙,还是照做了。讲道理我第一感觉是过端午节这么可怕的吗他们。

睁开眼我就看到一个中等大小的蛋糕,装饰着镜面食材,装饰着边缘,中间用果酱巧克力酱写着祝福,底层是果冻冻住的草莓。

铠很少跟与他无关的人说太多,他那天对我说了很多。

四年不是很长也不是很短,这四年里的每次生日如果你没有别的安排,就让我们来打理吧。

当时他眉眼弯弯,我才明白他的温柔多吸引人,也才知道守约有多幸福。

(我是不是忘了谁?啊,管他的。)



病痛。

开玩笑,我比佩琪还壮怎么可能生病的是我,是韩信。

的确我也没料到,韩信比我还男人的男人(?)怎么就病了。

不过听说是被李白推进去的我就明白了。

隆冬腊月,还有一厘米厚的冰,反正他就摔进去了,砸了个坑,李白下去救他两个人就这么浪回来了。

李白衣服没被那河水打湿多少,于是他没事。

刘邦急的把笔记本扔了就去看韩信咋了。其实也不是扔,他就是推了一下不小心就掉地上了。

听说那个小笔记本比我打游戏的台式机设备还好啊…!!啊!难受!我就过去收拾了一发电脑,差点没把脸贴在上面感受他的完美。

抬头看见了玄策。怎么说呢,心情有点复杂。

秦缓带着李白去给刘邦道歉,刘邦挥挥手,于是秦缓也挥挥手李白就躲到一边去玩泥巴了(不敢做声jpg.),秦缓给韩信熬了药,帮他用什么玩意驱了驱寒,最后搭了一副药就拧着李白走了。

刘邦是真心不怪李白,反正感冒发烧死不了。韩信坐床上半天一言不发,就盯着刘邦看。他俩都不说话,就互相看着。

结果刘邦眉头微微一蹙,韩信就开口了。

“事情是……”

刘邦没让他说下去。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取了毛巾放盆子里润湿变冰又放了回去。

“你是不是又瞎说了。”

他们俩真的很可爱的一对。韩信准备坐起来好好听又被压下去,刘邦认真的捻好被子,虽然外面看上去不错其实根本没压到位置。韩信不得不又自己弄了一遍。

刘邦有些不好意思,又正色道,“听好啊!”。韩信有些无奈也很配合的点头,两个人就像小孩子一样,一个教训,一个点头符合。





其实是因为合同到期的原因我才会写。四年与他们在一起,虽然怎么看我都有些亮是吧,但是真的很开心,就像家人一样。可是当我离开之后,能不能继续有联系又是另一件事了吧。

我最喜欢他们每个人,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即使再接近我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总有一天,我不会和他们站在一起,他们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而我不是。

我至始至终,都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我有个愿望,即使在日后再也不会相见,即使这是一次长达四年的一期一会,我都希望在我所认知的一个地方他们彼此相爱。

凭着自己的爱,我相信他们在哪里一直生活着。彼此给予的爱是他们的凭借。

再见。

End.

【仏英】On Your Way

我……想起了小时候在伦敦过年,这次回暖后又来了一场降温,又想起了春寒。于是…我就,嗯。对,屁事贼多的。我就…

语无伦次了,短片1000+。感谢。如果有些疑问麻烦各位私聊。

这个这个这个,很抱歉。










这是慕尼黑春寒的最后一趟飞向伦敦的航班。

飞机将会延迟,因为这场未完的寒气。弗朗西斯坐在大厅里,周围嘈杂的人群,他孤身置于其中。手中拿着相机捣鼓着什么,眼里带着笑意,嘴角微微上扬。

冰冷的机械女声响起了提示音,他尝试着听清是哪一班,随后又放下手中的相机,确认自己的航班是哪一趟。

还有7个小时。

身边的人慢慢多了起来,大厅里的嘈杂渐渐减弱,只还有一些细碎的交谈声。

暮色入深,而长夜漫漫。

雨水依旧未停,但已是强弩之末。

弗朗西斯在机场的书店呆了有一会了,他看了很多张明信片,还有一些关于各地旅游的指南。

有一本书上介绍了伦敦。

这已经不算什么新的景点,在伦敦生活的他已经完全透析了每一条街道。

看着旅行手册上的介绍图片,标志性的伦敦眼。

他放下图册,再一次捣鼓照相机。

他们照得是同一个地方的同一个时间段。弗朗西斯的照片与其有一个不同的地方。

旅行册的照片主角是伦敦眼,而弗朗西斯照片中的主角是一个人。

可以看得出来他回眸时的错愕,他祖母绿眼睛里带着不解与欢乐,眉眼上翘昭示着主人心情大好,当时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而这个人当时很快乐,

弗朗西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意更浓。

“您的照片拍的真好。”一位少女路过时瞟到了这个照片,她由衷的赞叹。

“谢谢你,可爱的女士。”弗朗西斯礼貌的回答她,他关上相机的显示,同时把旅行册放回原处。

“您觉得伦敦是个怎样的城市呢?”少女拿过那本旅行册,“非常抱歉我刚才看到了那张照片,它实在有些吸引我。”

弗朗西斯热心地帮助那个少女找出原先的那一页,“我并不介意,你不需要太在意。关于伦敦…”

他有意的停顿了一会。当然这不是故弄玄虚,他对那个地方的热爱并不比巴黎少,如何措词需要一些时间。

“抱歉,一个地方对于一个人的映象是过于主观的。我想我给不了你什么说法。”
“没关系。那么您的照片有没有卖给报社之类的?”
“没有。”
“那真是太可惜了。”

弗朗西斯开始拨弄他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人不自觉的笑起来。

少女抬头看向弗朗西斯,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个人。

“请原谅我的冒犯。那个照片中的人是模特吗?”
“哈哈,并不是。”

难得的笑出声来的弗朗西斯很热情的把相机放低,好让少女看得更清楚也更容易一些。他慢慢的翻过每一张,时间还长,他有足够的时间。

“场景和光影都很漂亮,意境真的很吸引人。不过,我想您没有把照片送去旅社是因为那个照片中的男人吧?”

“我拍这些照片,目的是捕捉每一个与他有关的细节。”弗朗西斯盯着屏幕将照片重新翻回去看了一遍,“我只是在记录我的岁月,并非是想留给世界多美的场景。”

少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把相机交给她去翻看时他盯着夜色前的玻璃,他似乎能看到自己的脸。头发要剪短一点了,胡子又长长了,还有黑眼圈也重了些。他拨弄自己的头发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可怜一些,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疲惫的脸上有带着一个暖暖的笑容。

他的手机响了。

“弗朗西斯。”
“我是亚瑟。”
“嗨,亲爱的。”

语气不似之前的清淡,他带着一种甜腻的语调,还有些莫名的自豪与委屈。

“你就快回来了,是吗?”
“是的,不过我想天气还是一个问题,你已经等不及见到我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他就安静的听着对方悄悄压抑的呼吸,他知道对方强装镇定的样子有多可爱。

“嗯。”
“我想你了。”
“我也是…”

原本以为会坦率一些结果依旧没有达到目的,但是多年的相处弗朗西斯知道如何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由自己先说出来,再让他接话。

“虽然这场慕尼黑的春寒我没办法很快回去,”弗朗西斯结果那位少女递过来相机,两人点头示意礼数,“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在这里可以看见这场春寒,很美。”

“伦敦的雪还没有化完。”

那一头响起了轻笑声,有一些劳累,有一些释然。

“你快回来吧。”

END.

在我年轻的一个冬天(3)

强迫自己写了4000+,情节不足描写凑。我咸鱼的没办法说了。

之前退了一段时间的圈居然忘记了金三角这个tag,罪该万死。

打算完结了。这章多的是仏英。

对了,除了仏英,米英,没有其他的CP谢谢啦。










下文。










事情朝着亚瑟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了。他并不希望阿尔弗雷德跟着他,如果能就此分道扬镳当然是最好。但是他低估了对方粘人的程度。

“你的兄弟或许会着急,阿尔弗雷德。送回去更好。”
“不会的啦,你不用买围巾了吗?”
“我们可以回去学校一趟找找。”
“你是说你今天戴的那个格子的?”

阿尔弗雷德把一直背在身后的包拿到胸前,掏出了亚瑟的围巾。

这一连串动作让亚瑟有些目瞪口呆,为什么他的围巾会在阿尔弗雷德手里?这个问题很严重。他该不会再众目睽睽之下顺手抓了他落下的围巾跑了吧…

“你离开的时候拿得吗…”
“嗯!我看你没带这我就帮你拿了啊。”
“阿尔弗雷德,你这个举动意味不好。”
“哎?为什么?”
“你知道的,英国人很擅长联想。”
“我拿了你的围巾他们会觉得怎么?我们俩非常的要好,然后嫉妒你,所以会有人来找你麻烦吗?没事没事,作为一个终将成为Hero的人,这些事我会帮你处理的!”

亚瑟不太理解,美国人都是如此,吵闹并且自我感觉良好吗?

“不…不是…他们会…觉得,你是个Gay.而且…”
“嗯?而且什么?”
“会觉得…你可能喜欢我什么的…这话一定要我开口吗?你就不能接吗?!”

阿尔弗雷德大笑起来,拿着亚瑟的围巾慢慢替他围上,他看上去不像是个照顾人的人,事实也的确如此。虽然他尽力让自己把每一处不平整的褶皱抹平,但是仍然戴的不像样子。有些滑稽,亚瑟本就不怎么妥帖的头发也被他摩挲的不安分起来。

亚瑟呆滞着,他不知道这个时候躲开比较好还是站着比较好。他感觉,很糟糕。

他从来没有接受除了弗朗西斯以外其他人的照顾,其实有一些方面,他自己也做的很好。然而现在这个正在替他围围巾的少年,自己才刚有些印象的同学,他的举动令人费解。他也说了,英国人擅长联想,他大脑飞速运转了很久,得出的结论却被他一个个pass.他盯着阿尔弗雷德天蓝色的眼睛,等着他开口解释。

“阿尔弗雷德。”
“我本来就是Gay.这个我没办法决定。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对一个人的好感来去。”

英国人的理解能力真是令人嘲讽,亚瑟第一次接触情感的问题,陌生但是带着一种天然接近。他又想起弗朗西斯的那些话,他在对方的性取向上面看得真是意外的准确。

“嘿,朋友,这算什么?”

气氛有些僵持,亚瑟出声打破了僵局,他没明白阿尔弗雷德在这个情况下说这些话什么意思。

“我想这是告白。”声音从背后传来。

好了,现在更尴尬了。弗朗西斯为什么会在,而且这话说出来未免显得太过自大了。

“你是阿尔弗雷德是吧。初次见面。”
“你是谁?”
“真是没礼貌了,这么问别人的名字。名字是弗朗西斯。亚瑟的同居对象。”
“哈哈哈,老兄你的口音真难听。”
“对英国人来说不是你们的口音最无法容忍吗?”

“我怎么觉得你们吵起来了?”

“没有哦。”“怎么会。”

亚瑟缄默,拉开弗朗西斯,递给阿尔弗雷德一个眼神,结果看见那位的眼神十分委屈,还有些撒娇的感觉。突然很多话都开不了口说。

“阿尔弗雷德,今天弗朗西斯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他不怎么正经。冒犯你了很抱歉。”说完扯着弗朗西斯离开,弗朗西斯很乐意被亚瑟拉走,看着站在原地的阿尔弗雷德,莫名的有些暗爽。

“亚瑟,不是的。”
“弗朗西斯没说错。”

亚瑟快步离开了那里,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弗朗西斯反手握住他,变成了他带着亚瑟。

“车停在那边。”
“噢…”
“怎么?还在回忆他的话。”
“我不明白。他说那话,弗朗西斯你不懂,我不像你从小就有很多人喜欢。女孩子也就只有几个,而且阿尔弗雷德是个男人。”

弗朗西斯安静的听完他最后一句话,故作轻松问出一句,“亚瑟你是异性恋?”

“我不知道。”亚瑟很认真的回答。面色不佳,这话他思考后才说。

“不知道?”弗朗西斯开了车门坐进去,暖气还残留一丝,他脱下帽子和手套后打开了暖气,调整了亚瑟那边空调的位置和风速。

“我还没有喜欢过一个人。”

车内安静下来,适时的响起亚瑟歌单里唯一一首歌。

“天,没有吗?从来没有?”
“嗯。”
“好吧。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喜欢这首歌?”
“我只是喜欢提琴和钢琴的交替演奏。”
“天…你还冷吗?”
“好一些了。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冷不冷?”
“你手刚一直在抖。”

发动之前弗朗西斯取下了亚瑟的围巾,抚平之后叠成一个不大不小尚且还有厚度的方块放在他的手上,用着还带着体温的那一面贴着。

“回家吗?”
“嗯。”
“昨天的确有些晚了。”
“可是你更晚啊。”
“我早上可是在你走后补了觉的。”
“羡煞旁人啊,你没有课。”

亚瑟拨弄着自己的手机,Twitter和Facebook都有同学刷自己的动态。突然有消息提醒,是高中同学发的,是罗德里赫。有几个月没有联系了。据说他和同班的海德薇莉谈上了。

“是罗德里赫的消息。”
“嗯,说什么了?”

亚瑟点开,是一张邀请函。邀请了两个人,弗朗西斯和他。

“他们要结婚了。罗德里赫和伊丽莎白。后天。”
“噢…天哪。这个速度…他们不是前几个月才开始谈恋爱吗?”
“在巴黎举行。弗朗西斯,在巴黎。”
“嗯。”
“你要回法国了。”
“是啊,好久没回去了。没问题,我肯定跟你一块回来的,还没放假。”
“我没那个意思。”
“Oh,Dear,我看出来了你舍不得我。”
“我没有。”
“这个时候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承认的。”
“嘁。”

弗朗西斯愉快的回家定好了机票请好了假,然后当天下午就飞回了巴黎。效率可谓惊人,弗朗西斯忍不住想了想,阿尔弗雷德下午没看见亚瑟的表情是怎样的。很精彩吧。

巴黎还没下雪,到的时候下着小雨。夜色已经来临。

亚瑟刚睡醒,飞机票匆忙买的也挑不到头等舱,也是幸运多数人去巴黎会选择海底通道,否则买不到票。但是,他睡得很辛苦,中途甚至惊醒了几次。弗朗西斯一直没睡,在一旁安抚。给他准备了很多东西,比如茶水和毛巾。

下车之后弗朗西斯接到了一条彩信,他高中的前桌,还有亚瑟的前桌。

一张背景埃菲尔铁塔的死蠢自拍。附带一句话,你跟那个小少爷到了吧?西街路口。

“他们俩说什么?”
“在等我们了。 安东尼奥有点智商啊,时间掐得很准。”
“哪里?”

弗朗西斯回头背着灯光笑起来,慢慢收拾好亚瑟的围巾,换了一个围起来的方法,和他的一样。捧起亚瑟的双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捂了一会,给他带好了自己刚取下来还带着温度的手套,拉着他。

“我带路。”

一路上就这样被牵引着走向一个还是未知地方。亚瑟看着走在自己身侧的人,他没有走在自己身前的习惯,他一直作为一个并列的人走在亚瑟的身侧。但是,不得不说弗朗西斯的反应很快。他会在所有的脏乱危险到来之前准确的预测并且挡在亚瑟的面前。

他们的确从小吵架,似乎看对方不顺眼,有时候会争吵,但是到头来都是重归于和平。他珍惜这段友谊,即使如何的无法坦率的表达情感但是最基础的道歉他也会说。

小雨渐渐地缓慢下来。亚瑟抽空抬头看向了天空,下雪了。

弗朗西斯的样子,似乎清晰的展现在了眼前,突然觉得熟悉极了甚至有些陌生。他其实变了很多,他留了胡子,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经意间他就已经有了。他的头发,简单的鸢尾花绳绑着,是亚瑟给他的。当初他不经意买回来的东西当做礼物送给了弗朗西斯他一直保留了现在。微微遮住左眼的刘海,还有他发梢卷曲的弧度。

看了多少年,但是每年似乎都不一样。总之,他并不厌烦。

人群中开始欢腾,巴黎的雪其实很常见,但是骨子里带着浪漫的法国人尤其的享受冬天的夜景。许多情侣接吻,顺应着亮起的埃菲尔铁塔的灯光。他们拥抱,从彼此的身体上寻找温度。

《巴黎野玫瑰》那一句经典的台词。

我遇到过很多人。有人让我发烧,我以为那是爱情,结果烧坏了所有。有人让我发冷,从此消失在生命里。有人让我觉得温暖,但仅仅是温暖而已。只有你,让我的体温上升0.2℃。

0.2℃的爱情。他没有喜欢过人,谈论这些似乎显得做作。但是,那样的触景生情,他突然贪恋起弗朗西斯手套里的温度,还有那个拉着他左手的那只手,传递进来的温度。

他端详着弗朗西斯的手,并没有如何的细腻,反而是略微明显的粗糙。

他用这双手下厨,按下快门,绘画,布置家中的物品,收拾亚瑟和他的日常用品,完成他的作业,写下一封封寄往巴黎的明星片。

亚瑟有些沉醉于其中的回想,想起来今日发生的一切,他或许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但是他已经隐隐有了想法,只是他还没有察觉,察觉之后他也会考证他自己,他不会那样的相信自己的感受。

爱情需要的就是感性的随意。

弗朗西斯余光瞥见对方有些迷惘的看着自己。雪落在了他的头发上,肩膀上,围巾上,他的双颊通着红瑞,鼻尖也有些发红,有些抖动的呼吸。

弗朗西斯从包里拿出一把伞,他没有松开手,用左手拿着,让亚瑟用右手帮他打开。两人默默地配合,弗朗西斯看着亚瑟专注的神情,鼻音轻轻的带过,笑起来。这样真的很好,是弗朗西斯想要的样子。

或许是心理作用,他觉得伞的遮蔽下,似乎没有之前冷了。

“弗朗西斯。”
“嗯?”
“巴黎变化好大。”
“已经很久了。从你离开这里,一直没有来过。有六年。”
“我觉得你没有变化。”
“是吗。”

慢慢的已经绕过了中心广场,进入了街道,即使在这样的偏地,依旧有些亲吻与拥抱。不光是男女之间,也有两个女人,也有两个男人。小巷的走向并不顺着风,人并不稀少,亚瑟感觉温度上升了。叹一口气,形成白色的水雾,他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了自己嘴角的笑意。眼角微微的弯了起来,笑意是藏不住的。

“恋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吗?”
“是。”
“喜欢就是情不自禁的呵护吗?”
“不是。”
“为什么?”
“不是情不自禁。而且时时刻刻的记着对方,并且强迫自己对他好。”
“强迫的意味吗?”
“不是。”
“那是什么?”
“带着喜悦的强迫,乐意受罪,乐意被支配,乐意去爱上他。”

“就像我对你一样。”

当时离开了巷口,感受到了寒风再次的吹起。弗朗西斯当时看着他,他的右手和他的左手握在一起,彼此都能隔着那个手套感受到彼此的温暖。弗朗西斯的发丝被牵起。
亚瑟看到他的眼睛,流光溢彩,中间倒映的人是自己。

在我年轻的一个冬天(2)

#以前的整理完了。我没货了…瘫。
#仏英米英都有…tag怎么打啊……而且都不多……

#瞎打好了。各位注意了!!!!!!!!!!!
Attention!!!这个一定要看!啊,怎么加粗,划线啊???

#没看到被雷了麻烦不要打我…打也可以,别打脸…












那么,下文?











第二天的早晨,闹钟准时叫醒了两人。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Hey,honey.你得快点,我去做早餐。十五分钟后餐桌见。”
“喔……今天早餐有三明治吗。”
“带鸡蛋的。”
“我马上。”

弗朗西斯扣紧自己的睡衣,顺便带上了亚瑟送给他的毯子。踏出门的一瞬间他有些后悔,打了个寒颤。他把头缩了缩,尽量把自己塞到毯子里。走到厨房后打开锅炉,他感觉自己还活着这是太好了。

亚瑟迅速换好自己的衣服,洗脸刷牙顺便梳梳头,一切准备就绪。当然其中有个小插曲就是他用错了毛巾,他们俩挑的毛巾一模一样,直到亚瑟帮弗朗西斯秀了一个 FB.这才算是两者一点不同。但是这个图案似乎太不明显了。

“Dear.你好了没。”
“嗯,好了。还有我的茶!”
“红茶,先加炼乳再加牛奶。”
“我下来了。”
“其实,我一直想说,你这个茶是不是太甜了。”
“你管我啊。闭嘴。”
“好吧,好吧,不管你。我不管你你只能活到20岁。”

不得不说法国人就是法国人。他们似乎都很擅长料理。弗朗西斯每天都能把早餐做出另一个样子,即使原料还是那些东西。

弗朗西斯还穿着睡衣,他早早结束了他的早餐时间然后就看着对面那个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自己手上作业的人。他觉得看着亚瑟也是一种享受,高高的鼻梁,稀少的祖母绿眼睛,还有沙金的头发,总之他觉得一切都很好。

窗外的雪还在继续,天空还有些朦胧的暗色。城市街道两边的路灯还没有暗下去。

“需要我送你吗。天很黑。”
“不了,我自己搭地铁就好了。”
“注意安全。”

亚瑟出了门,说真的离开家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非常冷,恰恰亚瑟非常怕冷。他小跑到了地铁站,人很少,大部分都是大学生。

一个人,似乎非常熟悉。亚瑟看着那个穿着羽绒衣的人,哦,他走过来了。他的样子,那个美国人!这真是糟糕透了,亚瑟压低自己的帽子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嘿,你是那个。”
“好吧…这是你必须面对的亚瑟……你必须。……你好……我真的很抱歉撞到你了。”
“不不不,我不是找麻烦的。你不需要不断的强调。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
“哦,抱歉。但是,嗯…我们在同一个学校。我昨天就认出来了,但是你当时似乎很赶时间。而且,我们其实在生物工程课上见过。嗯…我对你的生物基因转型的方程非常在意,就是那时,那时我就注意到你了。”

亚瑟盯着对方那个有着灿烂微笑的面孔。说真的他根本想不起来这是谁。他的生物工程课一直是在阶梯教室里上的,至于认识谁——是的,他谁都不认识。

“嗯…啊,这个啊。我的荣幸…?”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总之,现在认识就好!我是Alfred F Jones.称呼我Alfred吧!在美国我们一般就这样称呼。你是Arthur Kirkland.我知道的!很早就知道。”

亚瑟乖乖闭上了嘴巴,好吧,对方把他想说的都说完了。他原本他算简单的介绍自己之后就不说话了。现场,他应该说些什么呢,啊,关于这个,他什么想法都没有。

地铁开了进来。亚瑟还有些呆滞,阿尔弗雷德用手环在亚瑟的身前,把他往里推了一小步。
亚瑟抬起头刚好是地铁从面前飞奔过去。他刚刚的位置在黄线上。好吧,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嗯……谢谢。”
“没问题没问题!我今天可以坐在你的旁边吗???说起来我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曾经说过的灯塔水母,控制自身……”

亚瑟叹口气,他想他会拥有一个美好的地铁时光。

“最后能够实现人类对于自身的年龄控制吗,那真的太酷了!”
“阿尔弗雷德,下车,下车。好吗,今天上午我的课是物理机械,我们根本不在一个教室。我的生物工程课在下午…哦,man,别那样看着我。”
“好的…好的!其实我可以换课!是吧,没问题。”

亚瑟哀嚎一声,把围巾往上提了提,刚好能遮住自己的嘴巴。他快步离开,还有7分钟就敲钟,明天必须要考虑早点出门了。

到了教室后前一排还有一个位置。后面的人非常集中。
好吧,亚瑟走到那个位置上,他的身边是瑟希,一个非常受欢迎的女孩子。这个位置是她特意给亚瑟留的。亚瑟不喜欢她,但是这个女孩很喜欢他。
他不认为这个女孩学到了什么东西,他认为她非常无知。她的生活似乎只有派对,男人和性爱。她的父亲当初可不是这么对她抱有希望的。

“嘿,亚瑟。”
“早上好,瑟希。”
“你今天有空吗。”
“事实上,嗯…我没空。我还有很多课,下午我的生物工程。”
“生物工程,好玩吗。讲了男人和女人吗。”
“不,他只是细胞,生物基因,转变,跨物种,这种事。我不觉得你会感兴趣。”
“亚瑟。”
“我真的,很抱歉…嘿,本我可以和你换个位置吗。”

瑟希看着亚瑟从中间一直换到了两边。这对于她是个莫大的侮辱。没有人这样嫌弃过她。这真是非常糟糕,亚瑟是个书呆子吗。她心里愤愤不平。

沃尔森教授刚从教室外走进来,他今天带了很多幻灯片。这节课会非常有趣,亚瑟想。

“嘿嘿,老师,抱歉!我刚到!我现在还能进来吗?可以吗。”
“我也刚到不久,你快进来吧。你是哪位?”
“Matthew Williams.嗯,是的。”

亚瑟现在看着门外的人心情非常复杂,这个人长得太像阿尔弗雷德了。不,他就是阿尔弗雷德。言行举止都表示他是。

他一直盯着这个Matthew Williams.他看到他走过来,然后对他…眨眼。这是个暗号似乎?

“Holy man...是他没错了。”

一节课过后亚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所有物品,活动活动自己冻僵的手指。扣上自己的外套,然后迅速跑出了教室,他发誓他从来没有下课后跑这么快。
当然美国人是不会做墨守成规的事情的不是吗,他追了出来。

这就让这件事变得非常尴尬了。

“嘿,亚瑟!”

两人一路跑到了教学楼的楼下。亚瑟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他的体质一点也不好。体能也是糟糕的要命。

“wow,body.你先好好喘一会。需要水吗?”
“你,等我一会……Shit!你,跟来干嘛。”
“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跑啊。既然不擅长就不要做这件事啊。Dude,我觉得你需要喝水。”
“我没带水!”
“我带了我带了。给你。”
“你用过啊!”

亚瑟推开他那个毫无美感的水杯,他休息了一会,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阿尔弗雷德欲言又止。亚瑟盯着他,告诉他快说。

“嘿,我想和你做个朋友。我很崇拜你!我觉得你在生物基因这个方面简直是天才!”

“……”
“所以你想跟我做朋友因为这个原因?阿尔弗雷德,这很傻。”
“这叫求知,我觉得跟着你应该可以学一些东西。”
“那好吧。”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一瞬间亮了起来,他跳起来并且抱住了亚瑟。这个英国人对于这样的行为非常陌生,对于自己的同学除了弗朗西斯以外,他几乎都只存在点头示好。他不知所措起来以至于他几乎用了所有的力气推开了这个美国人,虽然他没怎么动。

美国人没有介意这个,他只是笑得一脸灿烂然后拉着英国人的手,其实只是扯着袖子,走出了校门,正是中午,他的计划是把他叫出来一起吃个午餐,增进增进感情。让他尝尝美国的味道,麦当劳!

“我们真的不能换一个地方吗。我觉得汉堡王都比这个好。”
“不不不,麦当劳才是正宗的!你一定得尝试!这真的很美味!说起来,我不相信居然有人没有吃过麦当劳。”
“我就没有。”
“所以我才觉得不敢相信!这真是你人生的损失!”

亚瑟不说话,这里的味道的确很香,很能引起食欲。偶尔吃一两次的确不是问题,但是天天都吃还是算了。这个结论是他看见周围至少200磅的人后得出的。

手机这时响了起来,亚瑟看了看表,11:24.应该是弗朗西斯。亚瑟向阿尔弗雷德示意后走出店门接通了电话。

“亚瑟,你还没下课吗。”
“不,我下课了。我和…同学在一块。正在麦当劳。”
“Ew.你什么时候开始对那种东西感兴趣了Honey?”
“我的同学他是个美国人。我得陪他。不是吗?”
“好吧,你下午还有课,是在4:00之后。我建议你睡个午觉。”
“或许吧。我得走了,再见。”
“好的,给你一个吻啊。把你的围巾带好。别掉了。”
“……我知道了。”

亚瑟感觉有些糟糕。没有弗朗西斯提醒太还真忘记了他的围巾。他想自己应该是掉在了教室里。这个时间,他一定找不到了。

余光看见一个人正在招手,亚瑟看去,是阿尔弗雷德。他坐在靠窗的位置对他招手。路过的人都侧目看着他,然后再看看亚瑟。亚瑟现在觉得非常丢脸。他尴尬极了。他几乎是冲进了餐馆。

“停止你愚蠢的招手!我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进来!”
“我只是想让你快点进来啊,你的汉堡和鸡块,还有热可可。”
“哦,谢谢。但是,那种行为非常,愚蠢,而且让我觉得非常尴尬。别再做了。
。”
“好的好的。”

阿尔弗雷德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已经迅速的解决了一个汉堡。亚瑟有些汗颜,可能是水土不同,美国和英国水土不同的原因。一定是。他安慰自己。

在阿尔弗雷德结束了他的午餐后亚瑟才吃了一半。阿尔弗雷德撑着脸,一边吸着可乐一边和亚瑟聊着天。顺便,阿尔弗雷德的表情非常滑稽。就像一个把脸向上提的哈士奇。

“你吃的好慢。”
“他们分量太多了。”
“不多啊,我点的是普通套餐啊。”
“…普通?下次我来的话我必须得点儿童套餐了…前提是我会再来。”
“你不喜欢这里吗。”
“不。这个,食物的味道其实很好,但是,我再来只能是浪费了。”

阿尔弗雷德可惜得看着亚瑟剩下的,他叹口气,背上自己的双肩包。

“我觉得我应该当你男朋友。”
“What?!”
“如果我是你男朋友我就可以帮你解决你剩下的了。我想你需要一个像我一个的男朋友才能停止浪费世界的资源。”

亚瑟听到这一翻言论有些想笑,但是同时他现在的脸有些烫。而对面的美国人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本质。好吧,冷静。他告诉自己,这是文化差异。美国人说这话不会有其他意思的,这是个玩笑,相信自己。没事,没事。

“亚瑟你的确挺可爱的。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

好吧,这下又该怎么解释呢。

亚瑟被惊到了,他现在需要转移话题。这个美国人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了。不能。顺说着什么好呢。围巾!对,围巾。感谢弗朗西斯。

“嗯……我要去买围巾,我的围巾他,不见了。我要买个花纹一样的。你,有什么建议吗?”
“我见过你的那个围巾!”
“在哪?”
“东街那边的商场。一起吗?反正是3:00的课。”
“好。不过,我的是4:00的课。”
“?哦,这是马修的课程表。我还得把我的换回来。”
“马修?”
“我的双胞胎兄弟,小时候我们经常玩角色转换呢!但是后来他留了长头发。这真是可惜了,以前我们只要换换衣服就完全看不出来。当然,如果说话那就暴露了。”

“好,那我们先分开一会吧。我去买围巾。”
“我跟你一起。”
“那你的兄弟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吧哈哈哈,走吧!”